戾,多了几分呆萌。
“吃吃……喝喝……”
魔神仔看着桌上那一盒属于怒晴鸡的精制加餐,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,眼神中透着一股纯粹的渴望。
“咕咕咕!!”
原本打盹的怒晴鸡瞬间炸毛,猛地睁开双眼,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炽烈的阳气。
身为克制天下精怪的神禽,它对这种阴物有着天然的厌恶。
庞大的至阳血气吓得魔神仔瘫倒在桌上,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行了,别吓坏它,还有用。”黄白伸手按住怒晴鸡的背羽,另一只手撕开一包零食丢了过去。
“吃吃……喝喝……”
看着那魔神仔像仓鼠一样埋头苦吃,黄白心中暗自叹息。
这些东西生前也不过是些夭折的可怜孩子,死后灵魂被鬼山神拘禁,炼成了身不由己的伥鬼。
或许,地藏庙的神灵有化解这股执念的法子。
次日清晨。
黄白拦下一辆车,一路前往地藏宫庙。
此时庙前人声鼎沸,锣鼓喧天。
浓郁的檀香味在空中汇聚成如龙如蛇般的青云,香客络绎不绝,虔诚跪拜。
庙口阵头活动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。
乩童们头戴威严的虎盔,口中含着燃烧的问路香,手持五色法器,画着五彩斑斓的官将首脸谱,正踏着威武的罡步游行。
这正是地藏庙官将首游街的盛况。
队列前方,一名乩童扮演的“白鹤童子”手提引路宝灯,腰间悬挂着象征权柄的玉如意与葫芦。
他正领着增损大将及阴阳司公的童子,在人海中辟开一条通往阴阳的路径。
此时,白鹤童子的真灵意念正降在乩童身上,借着凡人的眼球,冷淡而又习惯性地俯瞰着这人间的红尘繁华。
对他这种存在来说,千百年的繁华看多了,也会觉得枯燥。
他机械地游街、驱邪、为人赐福,并吸纳着那汇聚成海的供奉香火。
忽然,白鹤童子的意念猛地一震。他在攒动的人群中,感应到了一道异常平静且深邃的目光。
他猛地转过头去。
充满了烟火气的街角,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。
那人正站在石狮子旁,微笑着对他点头示意。
“嗯?黄白道友?”
哗!
刹那间,地藏宫庙上空的灵气疯狂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