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芬声音嘶哑,望向黄白的目光中充斥着本能的恐惧。
在极端恐怖的事物面前,人类很难在第一时间产生感激,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敬畏与退缩。
“别怕,我是道士,专治这些不守规矩的东西。”
黄白微微一笑,温和的气息重新包裹全身。随着他话音落下,周身的异相与身后那尊狰狞的夜叉逐渐隐入虚空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中取出雮尘珠,指尖轻点,一个刻满符箓的匣子应声而现。
他熟练地将那被锁链捆死的魔神仔塞入匣中,并在封口处拍上一张玄色符箓。
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,彻底粉碎了李淑芬维持了几十年的世界观。
“雅婷……是真的被那种东西盯上了吧?”李淑芬联想到林美华,声音带着哭腔,“那咏晴是不是也危险了?”
她终于意识到,林美华那在外人眼里的癫狂,其实是何等的绝望。
“暂时没事。”黄白递过去一张泛着金光的镇鬼符,“这张符贴身戴好,只要不摘下来,寻常魔神仔就闻不到你们的气息。”
“谢谢阿白……不,谢谢黄道长。”
李淑芬颤抖着接过符箓,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以对待普通同事的态度去面对黄白。
现实给她的这一记耳光太重,打碎了她的骄傲,也打醒了她的无知。
她惊魂未定地扫视着四周阴暗的角落,总觉得每一个路灯后的阴影里,都藏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厉鬼。
这一刻,她表现出的歇斯底里和极度敏感,与她曾经看不起的林美华如出一辙。
人在至亲面临未知威胁时,谁也无法保持绝对的理智。
“黄道长,现在……彻底解决了吗?”
“还没有,这只是个开始。接下来的日子,让雅婷安分一点。”
黄白平静地安排道:“明天等咏晴那边的鉴定结果出来,如果确定没伤,我会亲自把她送回林美华那儿。”
“好……都听您的,好好好。”李淑芬对黄白言听计从。
回到家中。
屋内静谧温馨,那只威风凛凛的怒晴鸡正蹲在电视机顶盖上,眼睛半眯着,似乎正在打盹。
黄白坐在桌前,解开了匣子的封印。
魔神仔缩成一团被拎了出来。
它额头上贴着一张黄色的定身符,体内的戾气被镇住,此刻看去,那娇小的身躯、雪白的皮肤配上那对大大的血红眼珠,少了几分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