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\
他看不见身后的人,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,他能感受到那股杀气,他不敢动,不敢挣扎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\
“不要自作聪明。不要想著搞一些小动作。”那声音顿了顿,“不然下一次,断的就不是手了。”\
那只手松开了。\
贵族的腿一软,整个人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,他抱著那只脱臼的左手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,不敢看那个人的脸。\
脚步声渐渐远去,他尿了一裤裆,然后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小巷的另一头。\
兜帽男走出小巷,一群混混从街角的阴影中围了过来,领头的正是当年在暴风城监狱里被艾伦“关照”过的小混混皮特。\
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,看起来比监狱里壮实了不少。\
兜帽男脱下兜帽,油灯的光落在他脸上——一道长长的伤疤从额头斜劈到下巴,他的披风被夜风吹开,右臂从手肘处齐根断掉,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轻轻摆动。\
“真是一些蛀虫。”罗伯特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“尽是些龌龊事。如果还有探查到什么事情,记得及时通知我。”\
皮特摇了摇头,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齿。“我们有关注到的,全都让你搞定啦,罗伯特先生。你是真猛啊,断了右手还是这么强——不愧是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。”\
罗伯特没有说话。\
他抬起头,望著夜晚下的整座暴风城——那些灯火通明的窗户,那些还在营业的酒馆,那些在街上追逐打哄的孩子。\
这座城市很安静,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\
没有人知道在门的那一边究竟发生了什么,没有人知道洛萨之子们都付出了什么。\
他算是一个比较倒霉的人。\
倒霉就倒霉在,他没死。\
那些死了的人,在艾伦&183;普瑞斯托的祈愿术下都得到了健全的身体复活。\
而他,竟然顽强到扛了格罗玛什那一斧都没有死去,刚好错过了免费换新的机会。\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右袖,嘴角扯了一下,算不上笑,也算不上不笑。\
他不在意。\
他已经退出了洛萨之子,提早回到了暴风城。\
在这里,他认识了一群人——一群可以称作是艾伦&183;普瑞斯托拥趸的人。\
洛萨之子还在为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