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,在同伴面前晃了晃。\
同伴没看清是三根还是五根,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。\
“结果呢?”那贵族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“瓦里安国王要把那块地封给一个……一个什么奥特兰克来的小兔崽子!你说气不气人?”\
另一个贵族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还有呢,我们白养著暴风城的军队,一堆废物!不好好守著暴风城,跑去远征什么德拉诺。去就去了,还没有什么建功——风头全让达拉然人、洛丹伦人、库尔提拉斯人抢去了。还有个奥特兰克的。”\
“不过……”第一个贵族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,“我听说,那个艾伦&183;普瑞斯托,一年前就有黑巫师的传言。什么死灵法术、暗影邪术,据说达拉然的警报都响过。这次远征德拉诺,好像也有一些不好的传言传出来……只是被压下去了。”\
第二个贵族停下脚步,醉醺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\
“咱们不是要在洛萨之子凯旋的仪式上……”第一个贵族凑到他耳边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再搞点事情?”\
两个人在路灯下对视了一眼,然后同时笑了。那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\
那个戴著兜帽的男子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,步伐不急不缓。\
他跟著他们穿过两条街,在一个十字路口,两个贵族互相拍了拍肩膀,朝不同的方向走去。\
兜帽男跟上了左边那个——就是打算给凯旋找事情的那个。\
小巷很窄,贵族哼著走调的小曲,扶著墙往前走,他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。\
第一下。\
兜帽男的左手从披风下伸出,五指扣住贵族的后颈,将他整个人往前一推。\
贵族的额头撞在石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他还没来得及喊疼,左手已经被反扭到背后。\
哢嚓——那声骨头折断的脆响在小巷里格外清晰。\
贵族的惨叫声刚从喉咙里挤出来,就被捂住了嘴。\
那只手很有力,五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下颌,将他的尖叫声压成含混的呜咽。\
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,顺著鼻梁往下淌,滴在那只捂住他嘴的手背上。\
“听好了。”那声音很低,没有任何感情。“赤脊山那块地,不是你能惦记的。洛萨之子的凯旋仪式,也不是你能搞小动作的地方。”\
贵族拚命点头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