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融化,随后全身化为巨量的蛊虫,迎面扑入滕豪的护体中。
而阿苏的本体则蹲在不远处的廊道上。
一双绿色的眸子又大又圆,手腕上的银饰哗啦作响。
指尖上的虫卵如花苞一样,一个接着一个苏醒,在她腕间兴奋地打转,被库库一顿释放过去。
滕豪抽空给自己灌了一口压制蛊术的药水。
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作用有限呀!
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。
你如此大量的蛊虫甩过来,源源不绝似的,你也在耍流氓呀!
蛊身天人能作为花念之晋升第七境的大药。
其自带的蛊术本就难缠,还这样数量庞大
老滕我有些受不了辣!
“呲!”
滕豪一剑劈开丰青的星芒指力,强压着怒气。
从兽袋中取出被绳串起来的吴朗、吴向葵、石峰三人。
此前他回宗门怕被人瞧见,将三人打昏,收了起来。
“方常,还有你这蛊女,你我之事说到底是因花念之而起,她下蛊控制我多年,我早与她不共戴天,咱们应当在同一条阵线之上。”
“这三人与我儿交换,然后咱们两伙人各走各路,各不相干。”
“我滕豪说话算话,一口唾沫一口钉,如何?”
阿苏脸上寡淡,但周身冰冷,便已经脱口而出:
“不行,你害我如此,没有留下来性命的资格。”
方常哭笑不得,截然相反的、正义凛然朗声道:“可以,切莫伤他们三人的性命。”
阿苏猛地看过来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滕豪暗暗冷笑,果然,这些初出茅庐的正道弟子都是这般好骗。
没有自家老儿子做牵制,你还怎么限制我?
他也为表诚意,率先将绑成串的三人推出去,悬在半空。
方常笑着拍拍盾牌:“找你爹地去。”
随后就是一个美国队长式的飞甩,期间伴随着滕世杰的惨叫。
滕豪狂喜,探手去接,控剑的右手已经在挥动的过程中了。
然而。
眼见着就要摸到。
滕世杰之盾在半空轰然炸成粉末,一个昂首展翅的鎏金朱雀宝印骤然放大到人头大小,赫然是它从内撑爆了脑袋。
滕豪怒目圆瞪,满是错愕,我靠!沧澜山的火行宝印!
什么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