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父亲真是我呀!!我真没死,不信你听我说!!”
“我十一岁那年你带我出门玩,你一时兴起去嫖妓,将我扔给龟婆照料,等回来接我时发现我被龟婆那半老徐娘开了苞,你很生气,但耐不住我喜欢,只将那龟婆接回来霸剑门,当了我三年的奶妈。”
“第三年的时候,你没忍住,把龟婆给上了!这会你才发现那龟婆是阴阳道,甚至还没练全,东西还在下头挂着,你一气之下将她给杀了,我可都记得呢!!”
方常愣了半晌。
看了看滕世杰,又看了看滕豪,张张嘴没说出话来。
“还有还有!十四岁生辰那年,钱长老帮我介绍了个女孩,我很喜欢,往家里领,夜里我与她快活时,你无故闯了进来,将她赤身裸体拎了出去,剥皮杀死。”
“那会儿我恨透了你,每天往你的茶壶里撒尿,你不知道,还说这茶水有劲,好一阵子之后才被你发现,把我吊在山门上打了好几天!”
说着说着。
滕世杰思忆往事,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你好喜欢那女孩!我想娶她,你为何将她如此残忍地杀死!?”
滕豪双目圆瞪,怒吼道:“那是个剥皮道的羊妖!她甚至都没化形成功!人皮里头还是只羊!你也不想想为何每次完事之后都一股羊膻味!那妖气我隔着好几间房都闻到了!我是在救你!你这蠢货!”
滕世杰愣了半晌,梗着怒道:“妖便没有好妖吗!羊妖也可能是好妖的呀!”
方常没忍住笑了。
可怜的小滕。
一辈子到死,估计都没上过个正常女人。
而滕豪此时与自家儿子对骂,看似恼怒,实则心惊。
能说出这种细节。
还真可能没死!
这番心一乱,手中的剑舞慢了些许。
赵韵桐抓住间隙,红影如鬼魅般骤然出现,在其身侧不远。
念丝膨胀,便是一发【循隙九切】,越过剑锋,熔裂了滕豪的一片护体。
滕豪大怒,停下了第二阶段的蓄力,回身一剑。
赵韵桐早有准备,五指一捏,丝线便拽着她身形暴退,衣摆飞舞,宛如火红朱雀。
而阿苏无声无息靠近在另一边,一掌印在滕豪的护体上。
没有击破。
但在安静、无声中,大量蛊虫蔓延到他的灵韵之中。
滕豪又回身一剑,阿苏直接被撕成两半,错愕的脸庞溶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