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集结外头来此相助的英雄好汉,以及门中弟子一起前去抓拿即可,这等邪魔外道,不用和他讲什么正道道义。”
黄长老大窘。
不对呀门主!运送孩童的事没完,这一会儿我们才是邪魔外道!
他忍着蛊术的疼痛,跪下连嗑几个响头,更知道此事不能再瞒,只得将这些年来他和钱长老继续经营之事都说了出来。
滕豪越听越呆愣,越听那眼皮都垂下来的眼睛就瞪得越大。
“我艹你祖宗的!!!”
“老子带着世杰、带着你们、带着霸剑门东躲西藏!就为了摆脱当年之事!你踏马的竟然还敢做这种事情!!!”
一个香炉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。
黄长老半点不敢去躲,任由香灰撞在自己的伤口上,火辣辣的痛,也没敢辩解说什么,一个劲地猛猛磕头。
他哀声道:“门主啊!我知错了,只是此事不能再让他们查下去了!更不能让其余弟子知道呀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滕豪喘着粗气,片刻后,暴怒之后的空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
他已经很老了,老得在发抖。
他颤颤巍巍地从蒲团撑起来。
缓慢走到不远处的剑台上,剑台上是一把几乎有巴掌宽的豪迈阔剑。
整体是微微发黑的铁色,带着无法去除的斑驳斑痕,赫然是一柄征战多年的剑。
滕豪那老迈皱皮的右手异常干瘦,让人很怀疑他是否能提得起这柄剑。
可等这右手握在剑柄上时,
一股霸烈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,疯狂挤压着周遭空气。
黄长老对自家门主还是极有信心的,恭敬递上一个阵盘:
“逃脱后,我的隐剑有动静,想来是他们瞧我的剑不错,起了窃取之心,取走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,剑上有我的定位阵法。”
滕豪点头:“你在此护好世杰,我去取他们性命。”
方常很快便找到了吴朗吴向葵石峰三人的藏匿之处。
万顺城外一个废弃的酒窖中。
三人已是惊弓之鸟。
方常采取了相当柔和的方式现身。
——简单来说,就是偷偷摸摸摸进去,然后藏在其中一个废弃的酒桶里,等其中一人经过时,跳出来喊撒普莱斯。
但很可惜。
他们不懂得这种温和。
伴随着一声尖叫,一个拳头便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