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相反,我的傻妹妹。”
方常笑了笑。
抬手就对那正对床榻的梳妆台凝气一撞,气流瞬间崩飞那琉璃镜的边框一角,露出来一颗刻着阵法篆纹的紫色珠子来。
阿苏歪了歪头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微型的留影珠。”
“?”
“咱们的钱长老有一个小小的爱好,算了算了你还小。”
方常摇摇头。
顺着那崩飞的木制镜框一角用力一掰,便露出一本线装书。
这段属于《下仙》中津津乐道的隐藏剧情。
这钱长老十分乐于工作留痕,即使这般房中私密之事也是如此。
天知道他知不知道这妾偷情。
反正没有直接提及。
不过玩家抽丝剥茧,倒是在钱长老妻妾三人的房间中各自发现同样的留影阵法,就很耐人寻味。
“你为何会知道此书的位置?为何?我在疑惑。”
阿苏歪着脑袋,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。
那双翠绿色的眸子即使是没有了情绪,也能看见里头的疑惑。
方常坐在凳子上,笑了笑:“我若没有点本事,如何敢说能救你这傻妹妹?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
目光落在对方身上,比平时多停留了两息。
随后默默搬来一张凳子坐下,用瘦弱的肩膀贴着方常的手臂,紧紧的。
“我也要看。”
“行。”
方常没看她,发现体内剩下的十二只蛊少了一只,变成了十一只。
“你认字吗?”
“不认”
“不认字你看什么?笨蛋。”
“”
有人生气了,连下五只新蛊。
方某人体内的蛊虫数量又从十一只变成了十六只。
方常忍不住笑了,也没在意,将线装书摊在两人中间,默默翻阅着。
这书的内容像是账本与日记的结合体。
其中除了记账之外,掺杂着钱长老大量无意义的挣扎和忏悔。
不多一会儿。
便找到了一条像样的线索。
——便是说,那霸剑门门主滕豪在十五年前曾向花念之请求,给他年幼的儿子滕世杰解除蛊术。
而花念之拒绝了。
而且她要求滕豪在滕世杰身上尝试《蛊身天人》的测试适配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