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无视妇人们本该集体居住的倚庐,各自散去。
而几乎在同时,宅子东边的围墙下,一个男人蠕动着身子,钻过狗洞,竟然无视了护宅阵法,安然进入其中。
男人行为鬼祟,提着鞋,竟然翻进那妻妾三人中一个妾侍的闺房中。
方常瞧见,一阵嘿嘿直笑。
“走,哥带你扒窗户去。”
说完他就感觉不对了。
我是正面人物呀,扒窗户多下流,都怪月枢真人安黎,是她带坏的我。
说是这么说。
但实在是方某人偷摸进别人宅子的熟练度高得不像话,一下子便混了进去。
等听见房间里头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那妾室压着笑声,和男人持续说着情话,丝毫瞧不出来伤心的意思。
阿苏恍然大悟:“开凿开凿。”
方常脸皮抽了一下:“谁教你的?”
“青楼的姐姐。”
“倒也不必跟她们学太多。”
“她们还告诉我,如果有人带我去看男人凿女人,便说明那个人想凿我你想凿我吗?方常。”
方常嗤笑一声:“首先,作为女子来说,你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,别这么下头,阿苏。”
“”
阿苏愣了下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,绿瞳微微斜过去,不说话。
这会儿,房间里那偷情的男人说:“咱到灵堂里去。”
那妾室喘着气:“不行有人在守着,你疯了吗?”
“我不甘心,那家伙活着的时候把你从我手里抢走,整日整夜的折腾你,现如今他死了,定要让他瞧瞧咱们恩爱的过程你就躺在他的灵柩上,不穿衣服,扔子在他眼前晃悠,在他面前叫出声来。”
“别这样别这样”
“你不愿意?你不爱我了?”
“怎么会否则我怎么会让你进来呢”
还有这种经典未亡人情节,方常心中暗笑。
眼见着那妾室意动,既然还真在在灵柩前搞。
他一个东莞仔跨栏从窗户跳进房间。
偷情的男女从床上一个惊愕起身,还没张嘴说话,便被方常两张迷魂的符纸怼了过去。
顿时,两人赤裸地愣在床上,双目空洞无神。
阿苏跟着翻了进来,不解道:“你若找账本,我不认为那钱长老会让他这偷情的妾室知道,倒不如去找他那大老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