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顿时脸色难看:“你说什么?”
那女修梗着脖子:“输给那老者,我技不如人,无话可说可这般市井俚曲,这般缺乏技艺与深邃,意境藐视又消极,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,崔家想来也不希望由这等奏者传授吧!?”
方常笑道:
“道友好大的面子,我等是聘请招募而来,人家自有权力定断谁可上门,你倒好,在此强买强卖,教崔家做事都来了?”
不就是扣帽子嘛,谁不会呢。
那女修还想说话,瞧见周围丫鬟和管家的目光冷峻,顿时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恨恨看方常一眼,挥袖离去。
方常呵笑。
扭头看向屏风,在雕花的镂空之中,恰好与一只深玫瑰色的眸子相望。
微微一笑。
那眸子弱弱地颤抖一下,躲开了。
呵呵
小东西还挺可爱。
鉴于主人家还需敲定契约,方常很快便和那管家离开内殿,相谈其中细节。
毕竟对方是个未出阁的年轻少女,还天生异相。
其中便包括教学之时需得屏风相隔、不得身体接触等要求。
方常自无不可,大笔一挥,怼上自己的大名。
教学从明日开始。
方常在管家的相送下出了崔宅,远远便看见在堂屋中交谈的矮个修士目瞪口呆地看过来。
方常微微一笑,拱手离开。
回到小屋。
崔温溪和程画堵在了门口。
一见他回来,小崔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收到消息,符宫的那位吕慕雪在暗地里找一个叫方常的人,该不会就是你吧。”
“想来是吧。”
方常没有否认。
程画面无表情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的花纹:“想来你又是那般装模作样招惹女子。”
崔温溪灿烂笑着,双眼弯弯,但总有几分僵硬:
“你可悠着点吧,可别到时候整个沧澜山都是你的桃花债。”
方常打了个哈欠,一屁股坐在门前的石凳上。
“我倒想是桃花债,可惜人家是来杀我的。”
两女微愣。
崔温溪问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没多大点事,我把看着她长大的姨娘练成阴尸而已。”
“”
崔温溪若有所思:“你是说,那位观音道的张素师姑?”
她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