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,师兄我万不能看着家族落入这般境地。”
崔齐娴没说话,抬眸去看他身边的堂弟。
王腾暗道不好,在桌下抓住堂弟的衣袖,暗示他不要走,有人在崔齐娴不敢乱说话的!
不料堂弟震了震,摇头晃脑:“崔师姐,你这花园种的什么花,我能去瞧瞧吗?”
干你大爷的!
噢你大爷是我爹。
崔齐娴笑容满意,喊了个好看丫鬟带去参观,等目送他离开后,情不自禁地去碰王腾的手指。
王腾吓了一跳,想喊师妹请自重,但现在有求于人,便没喊得出来。
崔齐娴面目哀怨,如泣如诉:
“王师兄,兄长他死了,我好难受,你能靠我近一些吗?”
你那兄长崔齐修是个人渣。
我虽不想说,但他死有余辜。
王腾僵硬地靠近两个座位,下一刻便感觉崔齐娴微凉的小脸压在肩膀上。
“师妹,那阵图篆纹”
“师妹没有说谎,脱离闭合回路的阵图篆纹真的很难拿出来,尤其是现在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师兄就”
“可我听闻,与你们打擂的小作坊的阵法竟然全然无恙。”
崔齐娴的眸子被黑发遮挡,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而那位叫方常的小小阵图师,更是一位入门不到半年的改邪归正的修士,无亲无故,住在荒无人烟的黄梅院后山你说,若他与王腾师兄一见如故,向王腾师兄托付出一身的阵图本领,有没有可能呢?”
王腾汗毛直竖,他激动地站起来:“师妹!休得胡言!”
崔齐娴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看向王腾的眼神里透出惋惜,就像在看待一个始终看不透世情的孩子。
她微微偏过头,声音温软,理所当然:
“师兄,这世道变了,天上裂隙就是在说天道不会继续垂青修士,这一切都会重新回到远古的时代我想要,就得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