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咿呀——”
堂屋的门被一阵风推着关上。
方常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屋内没有点烛火,加上方常建屋时,为了暗合阴尸养炼之意,刻意将多个采光点抹去。
即使是白日。
此刻浓稠如墨的黑暗,将整间屋子浸透。
小太岁不见了。
认字的书籍好好叠在桌上。
张素的身躯还挤压在方常的怀里,她面向着方常的下巴,猩红的眸子却向上抬着,像烧着两簇幽暗的火,瞳孔微微涣散,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欲兽。
方常甚至能清晰感觉到,那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在溢开,柔软而厚实。
那一身素净的僧衣比以往要更薄。
方常突然眉头一挑,低头看去。
他好歹也是第三境,这点目力自然是有的
只见那黑色的僧衣交襟下滑,溢露出大片雪白,在那衣襟的边缘,还能看见贴着的养阴符的符纸边角。
——那往日紧密保守、里三层外三层的僧衣里头,此刻没有内衬、没有里衣、没有亵衣。
那苍白无血色的肌肤,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贴在黑色禁欲的僧袍外衣上。
“”
张素是带发修行的尼姑,三千烦恼丝未曾剃尽。
轻微的檀香和汗味幽幽而来,似乎变成了最烈的香味。
她喘着气,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颈侧,带着压抑到极致才有的颤抖。
“张师姑,这是在?”
“赵施主她”
张素开口了,宛如幽兰香气,尾调是颤抖着的,“每一次你出门时她都会趁机休息但当你回来时,她却不能立刻意识到,一般会有一到两盏茶时间的空缺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一盏茶的时间很长,赵施主什么都不会知道。”
“是呢,一盏茶的时间确实可以做很多事情,比如我好好打个盹。”
“若是方施主的目光不盯着贫尼的胸口的话此话也算是有点说服力”
她抿了抿唇,那带着微微肉感的美神小腹压了过来。
紧贴着,纤细腰肢也就打着转,勾魂摄魄。
“别装模作样了,行么时间不多”
“我是个纯情的男子,听不懂张师姑在说什么。”
“”
张素横他一眼,脸蛋已经红得要滴血一般。
“阿弥陀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