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阴郁。
崔温溪的神情带着些生硬,让人看不真切里头的情绪。
她若有若无地看向方常,紫黑之意卷动间,带着莫名的锐利和侵略性。
“有道理。”
方常没看她,将袖口里盘着的白蛇按回去:
“我是体面的修士,说不出太难听的话,你们崔家有些人确实是犹如山门之癌、沟渠里面发酵了十年的臭狗屎的东西。”
崔温溪呆愣了一下,忍俊不禁起来。
她原本用手背遮挡,不料是越笑越大声,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。
笑容中,她眼眸中紫黑之色缓缓降了下去。
“你说话是一点都不体面哩!”
方常也跟着笑了:“所以说,甭管修剪的是外姓修士的枝叶,还是修剪崔家内部修士的枝叶,最重要的是先把防护做好,万不能被这臭狗屎沾了一身的臭味。”
崔温溪笑意还是没降下来:“自然。”
“腌臜便是腌臜,绝没有为了清理这些东西,将自己弄得一身味道的道理。”
那你做到了吗?崔温溪?
方常打了个哈欠。
崔温溪站起身,淡青色的八破裙垂下来,又被身后浑圆挺翘的臀儿撑起,映得腰肢更加纤细。
没想到的是。
崔温溪身子骨纤细,但胸前的软团儿却不小哩。
她肩膀、后背皆是不宽,里衣稍贴身的情况下,竟然看起来鼓鼓囊囊的,有些微越过后背的迹象。
显然是她这玲珑身躯能涨到的极限,偏偏又自然而协调。
虽然比不上桐子和张师姑。
但看起来竟然只比程画逊色一两个度。
不容小觑呀小崔。
“”
某人的视线肆无忌惮,小崔心里本还有些得意,但被看的越来越久,她脸蛋便红了个透。
慌得取来褙子穿上,好好盖住。
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崔温溪抿着嘴唇,似乎想起来什么:“你和程画师妹如何了?”
方常奇怪,程画?适才我们聊天中说起过她吗?
“回山门之后我就没见过她,估摸着见你的次数反倒要更多一些。”
“是吗?前几日傍晚,我好像见到你和程师妹,一起牵着那叫米柚的小师妹一起回素华院。”
“”
搞这个呀小崔。
方常一点不慌,笑得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