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程画有些关系,也仅限于看上去。
而且王腾不太想承认这件事,也不太想相信,高高在上如神女下凡一般的程画会和这样人混在一起,或许只是误会也说不定。
那堂弟喜上眉梢,看向自己父亲。
“父亲!”
王家二叔眸子微眯,染上几分阴暗之意,他知道自家侄子为人正义,却说:“我等正道修士,不会做那等事情,闭嘴吧你。”
王腾眸子明暗不定:“沧澜山有沧澜山的规矩,正道有正道的规矩,我等行商同样也是只不过,正常的竞争手段不算坏事,二叔却也不必自缚手脚。”
王家二叔意外地看他一眼。
然而王腾已然挥袖转身,回房间里修习五浊道的术法去了。程师妹支持崔大师姐,我自然也应该如此。
方常躺着布阵,米柚也跟在旁边四仰八叉地躺着。
阵图方常熟得不能再说,一边做事,一边给米柚讲上辈子的童话故事。
入门前凡俗娱乐有限,米柚鼻嘎一样的小东西能玩得更有限。
入门后师尊是个酒鬼,喝大了就在躺椅上或者倒在去躺椅的路上,臭烘烘的;师姐是卷王,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练剑,冷着脸说一个字都嫌多。
米柚表示很无聊。
方常天南地北地一通胡诌,各种哪吒剔骨还父割肉还母的、葫芦娃救爷爷、猪八戒夜闯光头强家呸,这个没说。
总而言之把米柚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临了阵法都布置完了、要送她回家。
她还不愿意,说什么要在方常家里过夜。
方常也不乐意,小屁孩逗逗别人的还行,真要当保姆可不成。
天色已晚,行人渐少,夕阳蒙蒙地洒在青石板路上。
他正愁着素华院的方向,忽见长街尽头,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行来。
她一袭素白长裙,被夜风一吹,便紧紧贴在身上,胸脯趁手饱满,恰好单掌可拢,腰封束得极紧,往下却渐渐散开。
步子不大,两条长腿的轮廓毫无遮拦地映在裙布。
大腿浑圆光滑,膝弯柔美,小腿匀停纤细,所有线条一气呵成,天公极尽之物也。
——程画是也。
“师姐~~”
米柚飞机跑过去,她长得不高,一把抱住程画的大长腿。
粉雕玉琢的小脸在玉腿上蹭了蹭,感觉香喷喷的,比师尊好多了:“师姐,我能去大师弟那儿过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