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了8年。
巴尔的摩西区的毒贩、东区的帮派成员,都认识他。这座全美谋杀率常年前3的城市里,格里芬的手术,是唯一不分敌我的地方。
有个流传了十几年的说法:在西区中了枪,别打911,让人直接把你拖到考利中心门口,喊一声格里芬的名字。
周三,10:00a,格里芬的公开课开始了。
这件事本身,就是新闻。
他很久没讲课了,用他的话说:“给你们这些小崽子讲课,太浪费时间了。”
这次,他提前4时通知教务处,要求使用阶梯教室,允许全程录像、上传油管。
消息传出,2小时内,报名人数塞满了120人的教室。
医学生、住院医、主治、副教授,连急诊科护士长都请了假,过来旁听。
10:00a,格里芬从侧门走进来。
极短的灰色板寸,下颌线条生硬。
脖子上一道淡白色的疤,从衣领里伸出来,看不到尽头。
身上是一件洗旧的考利中心白大褂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结实的前臂和几个褪色的陆战队纹身,图案已经看不太清。
左手一杯黑咖啡,右手一个遥控器。
他按下遥控器,投影屏幕亮起。
上面是唐人街甜品店的监控截图。
“你们都看过这段视频吧,没看过的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今天讲你们没看懂的部分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,视频从林恩切开环甲膜的画面开始,播放了几秒后暂停。
“环甲膜切开,你们1年级就学过,是标准术式。手术刀、扩张器、60气管套管,训练有素的急诊主治,60到90秒完成。”
屏幕切换,出现一张儿童喉部解剖示意图。
“救治对象是8岁女童。成年人的环甲膜纵向9毫米、横向30毫米;8岁儿童……”
格里芬伸出手指,拇指和食指几乎捏在一起。
“2到3毫米高,宽度不超过3毫米。整个操作窗口,只有1粒黄豆的横截面大小。”
“儿童甲状软骨没有完全骨化,按下去会变形,触觉标记会漂移。教科书的建议是什么?”一个女住院医举手:“避免外科环甲膜切开,首选经皮穿刺或气管切开,最好由耳鼻喉专科医生操作。”
“对。操作窗口太小,标准器械都嫌粗。”
格里芬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