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找他。
“远亲不如近邻”在这一刻得到了具现。
“预备。”林恩把手按在老吴大腿上止血带的位置,确认绞紧到位。
“程岚,他搬出来以后,右腿擡高,高于心脏。卡西,监测脉搏,桡动脉,持续报数。”
卡西蹲到老吴左侧,两根手指搭上手腕。
“脉搏112,弱,不规则。”
“3、2、1一擡。”
四个男人同时发力。预制板被掀起三十厘米,程老板和另一个人从侧面把老吴的身体拖了出来。预制板轰然落地,扬起一片灰尘。
老吴被移出来的瞬间,程岚已经把他的右腿架在了一块碎砖堆上,膝盖以下擡高四十厘米。“脉搏128,更弱了。”
止血带拦住了大部分回流,但深层静脉无法完全阻断,仍然有少量钾离子在渗入循环。
林恩掀开老吴的上衣,把耳朵贴在胸口。
心音急促但还有规律,暂无室颤前兆。
“维持体位,保持静止。”
林恩站起来:“程老板,留两个人看着他,按住他防止起身,等救护车来。务必远离止血带,一旦触碰会导致致命后果。”
“好!”
杂货店老板二话不说蹲在了老吴旁边,另一个住户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老吴身上。
林恩已经转向了下一个人。
这是开放性胫骨骨折的年轻男人。
他走了三步,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。
“救命一!有人吗?我女儿还在里面&183;………”
程老板一眼就认出了街坊邻居。
“那是陈嫂。住二楼的。她家闺女才八岁。”
林恩停下脚步。
面前是开放性骨折的年轻人。胫骨碎端已经刺穿皮肤,血流不止。
头顶是二楼传来的哭喊,一个八岁的孩子。
林恩仰头看向二楼。
浓烟的颜色正在从灰白变深,夹杂着越来越浓的焦黑,闷烧阶段正在向明火过渡。
“陈嫂!你女儿在哪个房间?能动吗?”他冲楼上喊。
“在……在卧室里!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她出不来!我也推不开!”陈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咳嗽。
“你自己能下楼吗?”
“我能……但我女儿……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。”
“你先下来。听到没有?立刻下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