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买工伤保险,也不交社保税。
一旦出了事,就把人一脚踢开,转头再从候补名单里拉个新移民顶上。
毕竟,这城市的候补名单永远都不会空。
林恩简单核实了几个细节。
固定工时,固定岗位,使用公司设备,接受公司统一管理。
所有的条件,全部清晰地指向了雇佣关系。
“术前时禁食禁水。”林恩合上病历夹,“手术排在下午2点。”
患者点了点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医生………”他有些迟疑,“手术做完以后,我多久能回去上班?”
林恩顿住了。
腿都断了,这人的第一反应,居然是多久能回去干活。
“先把手术做好再说吧。”
1:5op。
手术室。
巡回护士正在检查器械。
所有的骨科专用工具,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蓝色的无菌巾上。
扩髓钻、导针、骨锤、髓内钉、锁定螺钉、瞄准器。
这摆出来的阵仗,跟木工车间没什么区别。
麻醉开始了。
无菌布帘的另一侧。
麻醉科的科利根医生把喉镜塞进患者嘴里,一声不吭地完成了插管。
科利根50出头,个子不高,头顶微秃,下巴上留着修剪得极短的灰色胡茬。
他是整个大都会医院公认脾气最差的麻醉医生。
干着一份让别人安静下来的工作,他自己却从来没怎么安静过。
“气道确认。潮气量正常。我这边准备好了,开吧。”
林恩站在主刀位。
一助朱利安站在对面。
二助是个2年级的住院医,大家都管他叫“四分卫”。
他读本科时在罗格斯大学打过橄榄球,还入选过全美大学2队。那宽厚的肩膀,几乎能挡住半张手术。转行学医之后,这身肌肉就是他来骨科最好的通行证。
体表定位。
林恩拿起记号笔,在患者膝盖下方精准标出了进针点。
c臂机被推了过来。荧光屏亮起,显现出胫骨的轮廓。
“刀。”
林恩伸手。
接过手术刀,在髌骨下方纵向切开了一道4厘米的切口。
分开髌韧带。
胫骨平的入口彻底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