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柏以为他是在说笑,摇摇头直接告辞离开了。
袁文绍把他送到府门外,呆立了片刻,这才回到书房挥毫泼墨,写下典妻的字据,封好了火漆,交给一直跟在左右的彩簪,咬牙切齿道:“去拿给你奶奶过目,叫她尽快做好准备!”
这一瞬间袁文绍狰狞可怖的表情,甚至让彩簪觉得他写的是休书。
要真是休书那可就麻烦了。
彩簪患得患失的捧着那信,一路上都在琢磨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如果二爷真要休妻,自己作为陪房丫鬟肯定也要回盛家,那自己踩着奶奶攀高枝的想法,岂不要胎死腹中?
彩簪患得患失地回到堂屋里,亲手将那封信交给了华兰。
眼见华兰接过信封的时候,两只手抖个不停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彩簪越发觉得这就算不是休书,也绝对是一封断情信。
不行,自己必须想办法留下来!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华兰捏着那薄薄的信封,就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,但真等拆开信,看到袁文绍字字如刀的笔迹,她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短短几行字,让她几年来的忍辱负重全成了笑话!
即便以华兰的坚韧,也花了将近半个时辰,这才勉强收拾好心情。
她对着镜子用脂粉遮去泪痕,又用两根葱白玉指顶住嘴角,努力撑出平时活泼开朗的弧度。
然后华兰又把彩簪喊进来,叫她去准备一身自己能穿的丫鬟衣服。
“奶奶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不用多问,去准备吧。”
彩簪答应一声出门去了,到了外面,她犹豫要不要去向袁文绍汇报此事,可转念又一想,又觉得这筹码还不够大。
倒不如先查清楚华兰究竟要做什么,再去向袁二爷检举邀功不迟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听完堂兄长柏带回来的话,盛长梧震惊得瞠目结舌。
这到底什么情况?!
因前天傍晚来送信的人,自称是华兰派来的,所以盛长梧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跟堂姐华兰联系。
结果现在竟然是堂姐夫袁文绍直接给出了正面回馈!
这什么鬼?!
盛长梧懵了好一阵子,才勉强理清一些头绪。
不管是怎么阴差阳错的,反正现在事情成了,而且不是偷偷摸摸的成,是过了明路的成。
盛长梧深吸一口气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