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叫人把消息传到二房。
还对左右讽刺,说这盛公子多半是来打秋风的,若不然早该识趣走人了。
且不提袁大嫂如何。
却说消息传到别院里,正在书房内坐立难安的袁文绍,急忙出门去会小舅子,结果却与妻子盛华兰撞了个对脸。
自从那晚夫妻俩一坐一立熬到子夜,这还是他们头一回面对面。
袁文绍强堆起笑容拱手道:“娘子,要不咱们一起去见见长柏?”
“你要是去,我就不去了。”
华兰都没正眼瞧他,冷冷吩咐道:“彩簪,你跟着二爷,听二爷跟长柏说了什么,回来一字一句地告诉我。”
虽然那一夜,袁文绍最终没有立字为据,但夫妻两个都心知肚明,那不是他舍不得华兰,而是担心立下字据会留下把柄、影响未来。
听华兰公然派丫鬟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,袁文绍心里很是憋屈,可面上却也不敢得罪华兰。
毕竟在他心里,现在的华兰不仅仅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,更是一架往上爬的梯子。
因此非但没有反对,路上还降尊纡贵同彩簪闲扯了几句。
这彩簪虽是王大娘子给华兰安排的内管家,骨子里却是个逢高踩低爱慕虚荣的。
因华兰每次都是留她在家坐镇,又从不在家讨论这些事情,所以她还不知盛家攀上了琏二爷。
这几日她见华兰又是被撤掉管家的差事,又是跟袁文绍闹起了矛盾,就以为华兰彻底失了势。
如今又瞧袁文绍对自己态度热情,彩簪一下子就起了攀高枝的心思,看看左右无人,悄声道:“二爷放心,不该说的我一句也不说。”
袁文绍微微一愣,旋即就明白她是什么心思了,于是顺水推舟在她脸上轻轻一掐,笑道:“你倒是个有心的,往后爷肯定亏待不了你。”
彩簪喜不自胜,越发打定主意要背刺华兰。
不过要背刺主人也要讲方式方法,最好还是打着为华兰分忧固宠的名头,先给袁二爷做同房丫鬟,等地位稳固了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