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态。”朱载圳语气有些冷淡,教训道:“有人崇古,有人尚今,有人重格律,有人主性情,各执一端,但如此大打出手的却是少见。
方才还有人洋洋得意,怎么,以多欺少也算光荣了?
这么喜欢动手,要不都去戍边吧,正好去体会一下边塞诗词的风骨。”
李攀龙咬牙叩首回话:殿下明鉴,非我等以多欺少,实在是徐渭狂悖无状,当众诋毁诗文,折辱同年,臣等方才出手。”
朱载圳冷哼一声:“徐渭自然也有错,否则就不是本王来见你们,而是让顺天府都察院来问罪了。”
这话让他们无言以对,无论如何先动手的是他们,而且一群进士围殴一个布衣秀才,传出去谁都会觉得是他们欺负人。
而且景王在这里,他们反驳也算是大不敬,旁边这群锦衣卫可是虎视眈眈呢。
众人虽满心憋屈,却只能按捺:“臣等知罪。”
李攀龙跪在地上,脊背挺得笔直,面色铁青,他还从未受过这等屈辱,可面前站着的是皇子亲王,只能咽进肚子里。
王世贞跪在他身后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只是攥紧的拳头搁在膝上。
徐中行、宗臣、吴国伦等人则是大气不敢出,他们这时才想起来,若是景王有意,命都察院以聚众滋事有辱官体论罪,那轻则罚俸申斥,重则罢官除名。
数十年苦读便会付诸东流,想到此处,他们心中只剩后怕。
至于徐渭,他个连官身都没有的布衣,了不起罢了他的秀才功名,能有什么影响?
梁有誉有些手足无措,殿下方才不是说要教训徐渭来着,怎么只骂他们,如此一想眼泪又止不住了。
但他还是咬牙道:“殿下,都是因为微臣,诸同年才犯下如此大错,愿一身担责受罚,请殿下开恩。”
王世贞立刻道:“不,动手时候梁主事已经走了,是臣之罪,请殿下责罚。”
徐渭本来还在看热闹,但碍于张居正的不断示意,也只能站出来:“以文会友,偶有拳脚,也是属寻常,恳请殿下莫要追究了。”
这话让所有人惊诧,人言竟出犬口!
朱载圳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,语气缓了几分:“都起来吧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起身,却依旧垂手肃立,不敢抬头。
“今日的事,就此作罢,顺天府都察院那边我也会派人打招呼,你们都是新科进士,前程万里,不该为一时意气毁了仕途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