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官御史如果要弹劾,你只管往我头上推。
另外你户部这次赈灾几乎没掏银子,难的时候我也没为难你,现在军饷怎么也该出点了吧?
若是还有缺口,拿我手令,去盐运司讨斋,看看你我二人的面子能值几两银子,总之想办法,京畿赈灾是本王头一次当差,务必全始全终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夏邦谟只能应诺,而且心里还很佩服,景王是能解决问题的,给他凑出了大头,而不是只会既要又要。
朱载圳目光落在工部尚书身上:“内城尚且坚固,不必多管,首要便是外城永定、左安、右安三门,永定门外的城墙我去看过,垛口塌了好几处,门闸的绞盘锈得都转不动了。
这几处城墙单薄、敌楼稀疏,是京师第一软肋,开春先补垛口、修门闸、通沟渠,入夏前务必加厚加高墙身。”
文明的后脊背微微发凉,永定门的情况他当然知道,今年秋天工部就收到了顺天府的呈报,他一直压着没批。
不是不想修,而是外城那几处城门修缮是个苦差事,工程量不小,油水却不多,既不在御前长脸,也不如宫殿庙宇的工程好报功,纯属吃力不讨好。
他原以为景王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对京城城防的了解最多也就是站在宫墙上远远望一眼的程度,没想到人家连永定门绞盘锈了都知道。
“这…”
朱载圳直接打断他的叫苦:“捐输银还余三万多两都给你,另外宫里修大高玄殿的银子我也给你省下了,再叫苦,我就换人来干!”
文明只能赶忙应承:“臣即刻回去核计银两,明日便呈文!”
“一切章程都走内阁,我所言皆为公事,尔等也当尽心。”
“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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