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前些时候景王殿下身边伺候的宫女都换了一批,而且年岁都很大,样貌也寻常?”
内阁值房,严嵩坐在上面,欧阳必进在下手,其余人都只有个小矮凳坐。
问话的是赵文华,但语气是肯定的。
鄢懋卿点头笑道:“殿下的大伴是个厉害的,不会莫名其妙做些无用功,看来是了。”
“没听说裕王身边有这样的变化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殿下长大了,可以当父亲了。”
罗龙文咳嗽一声,略显谨慎道:“过了年,虚岁也才十四,还是早了点吧?”
“一步迟步步慢呀。”
“可选妃大婚,怎么也得二三年。”
赵文华拍着大腿叫道:“这关口,非得要嫡子做什么?先生出一个,都不必管什么男女,只要是陛下的头一个孙辈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“赵兄高见!”
有消息灵通的低声道:“据说,陛下当年未来京前,在王府也是有两个贴身通房的。”
“是了,毕竟当年兴王府也只有陛下一个男丁了,为了广嗣延绵,定是会早早安排。”
“够了。”欧阳必进不愿意听这种歪门邪道:“私下妄议君上少年旧事,已是逾矩,休得再胡言。”
“是,下官等不说了,只是殿下那边的事,是否可以看着安排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严嵩身上,一个家只能有一个当家人,如此才能齐心协力做成事情。
“不能急。”
“可…”
“这次赈灾,你也跟殿下打了几次交道,你觉得殿下想不通这点吗?”
以前皇子在深宫,除了翰林院的人外,谁也见不到,只能听点捕风捉影但近来二王久在宫外,众人自是都寻机会去露露脸了。
他们都见到,一个毫无掩饰其天纵果决意气风发,身边所有人都俯首帖耳的景王。
身边总是跟着一群勋贵子弟,有些明明比其大十几二十岁儿子都有几个了,可依旧是唯唯诺诺唯命是从,只有见到他们时才会昂起头,露出那熟悉的傲慢神情。
对此他们是既高兴又惶恐,高兴于自己押中了宝,惶恐于景王如此天资,实在是有点吓人,尤其是那眉眼,越来越像陛下。
“太早行房,恐伤根本,更怕殿下食髓知味,心思全投到女子身上,还是再等两年吧。”
赵文华等人面上恭从应诺,但心里想着的是,首辅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