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远赴就邸藩地,将来也有儿孙要照顾,哪里寻个逍遥去。”
“你想的倒长远。”嘉靖抬手捏了个道诀,心里想的是,朕也要当祖父了吗?
“去吧,告诉你母妃,这几日不必来谢恩,等吉日受封后再来,宫外赈灾事宜去交接首尾,然后就不要再出宫了。”
“诺,儿臣告退。”
不是刚聊的还行,真是一言不合就赶人,莫名其妙。
…………
钟粹宫中,就如裕王所想的那样,康妃杜氏得到消息后气得脸色发青,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啊!”
她猛的站起身,下意识就想砸东西泄愤,但被管事太监和贴身宫女死死拦住。
“娘娘,千万不能冲动啊!”
“您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殿下着想,雷霆雨露俱是天恩,不可抱怨,下次…下次就该您晋封了。”
“凭什么…凭什么,卢氏怎么能成为贵妃,陛下怎么不干脆册封她为皇后,赐死我们母子!”
“娘娘慎言慎言。”
听着里面的声音,裕王露出痛苦之色,父皇厉声训诫的惶恐还盘桓在心口,此刻耳中母妃失控的尖叫更是让他如坐针毡,后背冷汗层层浸透了里衣。
他心知躲不过,终是闭了闭眼,抬手轻轻推开殿门。
内殿一地狼藉,方才杜氏意欲摔砸器物,被左右宫人拼死拦下,案上茶具、陈设虽保全,锦垫歪落在地,帷幔也被扯得歪斜。
康妃杜氏立在殿中,发髻微乱,往日里刻意维持的仪态荡然无存,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,满是不甘与怒火。
“母妃…”
“你不是也立功了吗?为什么你父皇只晋封朱载圳的母妃,你差在哪里了!”
裕王跪倒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:“是儿臣无能。”
“你当然…”
“娘娘!”管事太监实在看不下去了,壮着胆子上前一步,“殿下在宫外也是吃了苦的,您瞧殿下黑瘦了多少……”
杜氏这才止住了后面的话,心里也起了后悔的心思,不该这样说的,可她一生气就总是这样。
贴身宫女见此劝道:“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陛下只是晋封了贵妃而已。”
你懂什么!”康妃咬牙切齿,“今日是贵妃,明日就是皇贵妃,后日就是皇后,到那时候,朱载圳就是嫡子,咱们娘俩就等着被赶到穷乡僻壤去就藩吧!”
裕王低声道:“儿臣不怕什么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