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裕王朱载坖站在这里,心中满是忐忑,不自觉地低下头看着脚尖,但又立刻警醒,强迫自己站直。
前段时日与载圳的交谈,让他起了退缩之意,可母妃不答应,先生们步步催促,他就只能接着争了。
可他不知道怎么争,就像现在,强劝他来了,可又让他独自去面对父皇。
想想记忆中,那模糊但威严冷峻的父皇,他就只想像以前那样,躲到太子身后,躲在景王身旁…
而在一边,赵成也在用余光打量裕王,他是去年调任到这儿的,景王见过好几次了,可裕王还是头一次见。
怎么说呢,很辛苦,这位殿下周身,全然没有天家皇子的从容气度,眉眼之间尽数化不开的拘谨与疲惫。
一眼望去,满心的局促与身不由己的煎熬,让看着的人都替他感到累了。
赵成默默的收回视线,宛若雕塑般站定。
黄锦去了好一会儿,日头下裕王浑身都在出汗,城荫就在不远处,但他不敢挪动,感觉那样就显不出他的孝心了。
他希望一会儿父皇能看到他头上的汗,能知道他乖顺不避烈日的站着候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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