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鉴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虽然应承,但黄锦心里是不以为意的,一个落魄秀才纵有些笔墨功底,又能有多大的才能?
殿下也是可怜,在宫里能接触的就是翰林院那帮人,但那些人又不愿真心伺候,导致堂堂龙子凤孙,竟然要自己寻人,寻的还是个布衣秀才。
黄锦如此一想,心里都有些酸涩了,决定回司礼监挑两个精通笔墨的小内侍,寻个机会打发到景王身边去。
司礼监出来的,本事未必就比翰林院这帮人差!
自宣宗爷设内书堂开始,刚入宫的小内侍中聪明伶俐的可以进去读书识字,授课老师便是翰林院的进士们。
学的也是是《四书》《五经》、历朝史书、书法、公文格式、朝堂典章制度,还会专门学习谕旨、奏章的批阅规范。
其中最出众的,或许经学义理、八股创作、学术造诣,远不如科举正途出身的举人与进士,但就文书能力政务阅历则是完全不输。
朱载圳当然不知道黄锦所想,他只是心中暖贴,无论如何,能感受到父皇的偏爱,对儿子来说,都是值得开心的,血脉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,不讲道理。
“劳黄伴代我谢过父皇。”
就在两人客气的时候,负责值守的赵成突然向一旁行礼:“末将拜见裕王殿下。”
朱载圳有些惊讶,黄锦则是先看了一眼景王,然后才迎上前客气的笑道:“今日真是好日子,裕王殿下也来了,奴婢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黄伴免礼。”裕王神色端得很正,只是眼神有些飘忽闪躲,一看便知是勉为其难来的。
朱载圳也笑着行礼:“王兄也来了,父皇今日心情不错,见了皇兄必然更欣喜。”
裕王微微颔首,语气拘谨:“许久未曾入宫请安,今日特来拜谒父皇。”
这个机会抓的不错,应当是能入见的,不知是谁出的主意,反正裕王兄自己是没这个胆量的。
不过这事儿从来不是见了父皇就万事大吉了,就连他这个想清楚了,并且不算太怕的,见到父皇都会紧张忐忑。
裕王兄这个性子,见了只怕非但得不到好处,反而是更被所父皇厌恶。
不过这与他没什么关系,朱载圳还安慰了他几句,让他放松些。
然后就潇洒的告辞转身离去了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跟赵成打了一声招呼。
送走景王后,黄锦让裕王稍候,他去禀报,毕竟是如今的皇长子,他不亲自跑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