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举动,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看得清楚,裕王满心满眼都是情窦初开的欢喜,而彩云虽有顾虑,却也抵不住荣华诱惑与眼前温情。
送母妃回宫后,朱载圳才算是松了一口气,这贵妃位晋的,着实不容易啊,父皇喜怒不定,太难伺候了。
马德昭不知何时回来了,见周遭没有其他人,就将打探的消息讲了出来。
果不出朱载圳所料,是小蜜蜂采蜜了。
“那个彩云,厉害啊。”
自己王兄在这事儿上能懂多少,还不是彩云主导的,不容易,毕竟只是个刚开始发育的孩子。
“走,去见见。”朱载圳实在好奇。
二王寝居本来就在一处,朱载圳溜溜哒哒到了地方,经通传后入殿,一眼就认出了彩云。
毕竟再没有别的宫女穿着寻常,但头顶上戴着个红宝石簪子的了。
不过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着裕王道:“王兄身体好些了吗?”
裕王不知为何,看着弟弟突然感觉其幼稚,小孩子而已,他温柔笑道:“好多了,你怎么样,最近累不累?”
我都没出宫,也没当小蜜蜂,能有什么累的!
裕王的语气差点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我不累,倒是王兄看着有些累呢。”
“我更不累,我已经好了!”
“是嘛。”朱载圳绕着他走了两圈:“怎么感觉王兄跟以前不同了呢?”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。”裕王头一次在弟弟面前如此挺直腰杆。
彩云这时候也偷偷观察着景王,这就是传说中自小横行宫中无法无天的抄家皇子吗?
朱载圳察觉到稍有些放肆的目光,立刻转头望去,吓得彩云赶忙低下头。
“她戴的好像是康妃娘娘的宝贝簪子吧。”
裕王倒不意外朱载圳能认出来,因为他们还六七岁时,载圳哄骗着他领路,偷偷溜进母妃寝宫,将这簪子偷出来,想用来扎池塘边的大癞蛤蟆。
就因为载圳听见母妃私下骂了靖妃娘娘几句,又从他口中得知母妃最宝贝这簪子…
若不是马德昭拦下了,这簪子可就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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