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全笑道:“差不多了,看了殿下送来的宫中医书典籍,想着再好好完善一下后刊印,以免误人子弟。”
寒暄片刻说明来意,万全命其余人退下,只有马德昭在旁伺候,然后伸手搭脉,又看了看下身。
“殿下发育良好,精力蓬勃,但御女生子还是早了点,若是勉强为之,既伤殿下根本,生出的孩子先天也易不足。
老夫有秘方温补,服用一年,当可使殿下精元巩固,殿下可以让信任的太医检查方子,不会对身体有害,然后戒欲一年,也就是不可与女子同房,自渎也不可以。”
朱载圳也是这样想的,还是早了点,于是让万全写下方子,回去让周院判先看看。
“先生帮我大伴看看,瞧着最近面色不太好。”
“殿下,奴婢没事。”
“看看怕什么,大伴年纪也大了,往后要注意身体。”
马德昭闻言动容,万全见此也开心,这说明景王殿下天生就有医者仁心,若是连身边的人都不关爱,怎么还能指望其关爱天下苍生呢。
给马德昭诊脉后,只道其奔波劳心导致肝气有些郁结,不是什么大事,同样给开了方子,狼毫在素笺上游走,字迹工整沉稳,两纸药方很快便书写完毕。
马德昭将两张方子折好收进袖中,对万全拱了拱手。
“劳烦了。”
万全笑道: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这点应当的事,何足言谢。”
他是希望继续在老家治病救人的,但身为人父人祖,不可能不为儿孙考虑,尤其是几个小的,不爱学医,想进国子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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