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疏君目光依旧凝望温县方向,冷静剖析:「你等皆乃军中悍将,煞气太重,易惹人注目。」
刘疏君冷静分析,「我虽为女流,反倒不易引起怀疑。」
她环视众人,眼底有不容动摇的坚毅:「守拙是为了救我才伤至如此,君贡先生也是为我奔波才会累病。」
「我岂能因惜自身安危,而置他们于死地?」
「我意已决,不必再劝。」
她语调平静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。
「秋水、冬桃随我同行,扮作落难士族家眷,携金帛入城求医问药。」
「傅军侯、胡将军,你等率领大队人马,隐于城外密林,静候消息。」
她略作停顿,声音依旧平稳如初,却重若千钧:「若————日落时分我们仍未归来————」
「你们便立即东行,直奔东莱,不必再等。」
「殿下——!」众人闻言色变,惊呼声中交织着惊急与不忍。
但她心意已决,神色清凛如霜。
众人深知她外柔内刚的性情,既已出口,便再无转圜余地,只得默然领命。
稍作整顿,刘疏君换上了一身寻常富家千素的布裙,以一方轻纱掩面,将过于夺目的容颜巧妙遮掩。
秋水与冬桃扮作随行侍女,两名原公主府的侍卫则充作护卫与车夫,驾着一辆渡河后设法购得的简陋马车,朝着不远处的温县县城缓缓驶去。
温县虽非通都大邑,却地处要冲,城门口兵丁肃立,墙上赫然张贴着数张告示。
刘疏君心头微紧,目光迅速扫过一果然,其间竟真有她与牛憨的绘影图形。
画像虽笔法粗糙,但那旁注的「重金悬赏」四字,却也令人不安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示意车夫缓缓前行。
许是她那份掩不住的气度使然,虽衣着朴素,通身却仍透着不容轻慢的清华。
守门兵丁上前盘问,她应对从容,言辞恳切,只道是家中女眷急病,特入城求医。
兵丁见她言语得体,又确是女流,未再多加为难,挥手放行。
马车碌碌驶入城中。
街道还算齐整,两旁市井略有生气,但刘疏君无心流连。
按事先探得的方向,她命车夫直驱城中那家口碑颇着的「济世堂」药铺。
药铺掌柜见来客虽轻纱遮面,然气韵不俗,不敢怠慢,忙上前招呼。
刘疏君假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