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!乃公养你们何用?!」
董卓气得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,酒水瓜果滚落一地。
他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。
牛憨跑了!
乐安公主也跑了!
这两人一旦与关东那些心怀叵测的州牧汇合,必将成为他的心腹大患!
更让他憋闷的是,他麾下最能打的吕布重伤需要休养,华雄也被牛憨一斧头拍得半死不活,李催郭汜也身上带伤,竟一时找不到足以碾压对方、确保万无一失的大将前去追捕!
「岳父息怒。」李儒上前一步,低声劝道:「牛憨身受重伤,乐安公主一介女流,仓皇出逃,已成丧家之犬,难成气候。」
「当务之急,是稳定洛阳局势,清除异己,掌控朝堂。」
「至于追捕之事————」
「可令牛辅将军率五千精骑前往,以雷霆之势,务必将其擒杀或驱逐出司隶地界!」
董卓喘着粗气,眼神阴鸷。
他深知李儒说得有理,现在洛阳内部不稳,袁绍、曹操那些人还在上蹿下跳,他确实不能派出太多主力。
牛辅虽非顶尖猛将,但统兵五千,对付一支残兵败将,理应足够。
「好!」董卓恶狠狠地道:「就依文优!传令牛辅,点齐五千飞熊军,给乃公去追!」
「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」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狠毒之色:「再拟一道檄文,通告各州郡!」
「言乐安公主刘疏君勾结边将牛憨,弑杀大臣,祸乱宫闱,意图不轨,现已畏罪潜逃!」
「凡能擒杀此二獠者,赏万金,封县侯!」
逃亡之路,远比想像中更加艰难。
为了躲避追兵和关卡,他们只能穿行于荒山野岭之间。
牛憨被用树枝和绳索制成的简易担架擡着,由几名最强壮的士卒轮流负责。
刘疏君坚持步行,跟在担架旁,时刻关注着牛憨的情况。
道路崎岖,荆棘密布,不时有人摔倒受伤。
干粮很快告罄,而他们在司隶地界,处处贴有他们的通缉令,金银之物无用
只能依靠采摘野果、挖掘野菜,甚至捕捉一些小动物充饥。
更可怕的是牛憨的伤势。
缺医少药,加上颠簸劳累,他的伤口开始出现发炎、溃烂的迹象,高烧反复————
发作,时常陷入昏迷,偶尔清醒时,也是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