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按下心绪,故意扬声激将,对身旁早已按捺不住的华雄道:「华都尉,听闻吕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,你可敢一试?」
华雄自牛憨之事以来便憋屈难抒,正欲立威雪耻,闻言大吼:「末将愿往!定叫他知道西凉男儿的厉害!」
说罢,也不等董卓下令,催动战马,舞动长刀,直取吕布:「吕布!可敢与某华雄一战!」
吕布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,仿佛在看一只扑火的飞蛾:「无名下将,也配与我动手?」
话音未落,画戟已如蛟龙般破空而出!
两马相交,刀戟碰撞!
「铛——!」
金铁交鸣,火星迸溅!
华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沿刀身传来,虎口迸裂,鲜血淋漓,长刀几欲脱手。
他心中大骇:吕布之力,竟至如斯!
吕布却起了玩乐之心,如戏耍孩童,画戟或挑或扫,招式精妙绝伦,力道更是摧山撼岳。
华雄拼死抵挡,竟毫无还手之机。
未及十合,吕布终究是玩腻了,故意卖个破绽,华雄一刀劈空,身形失衡。
电光石火之间,方天画戟正中华雄胸前护心镜!
「嘭——!」
华雄如断线纸鸢,从马背倒飞而出,重重砸落在地,口喷鲜血,挣扎难起。
西凉军阵一片哗然,人人色变。
华雄之勇,在西凉军中当属最佳,竟在吕布手下走不过十合?!
而亲眼见证了吕布之勇的董卓眼中贪欲几乎溢涌而出,如见稀世珍宝。
可惜丁原并未在意董卓的脸色。
他见爱将取胜,面有得色,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,招呼吕布一声,率并州军扬长而去。
望着并州军远去的烟尘,董卓脸上笑意渐敛,转而阴沉。
他侧首望向李儒:「文优,此人————吾必得之!你可有良策?」
李儒细目微眯,阴险之色流转其间,低声进言:「岳父明鉴,吕布虽勇,观其行止,重利而轻义。」
「丁原不过一州刺史,能予之者有限。」
「岳父今为前将军、漦乡侯,何惜高官厚禄、金银珠玉?」
「只需遣一心腹善辩之士,暗中结纳,陈说利害,许以重利,何愁吕布不叛丁原来投?」
董卓抚掌大笑,声震四野:「善!大善!此事便交由文优!所需财物,任你支取!」
夜色笼罩下的兰林苑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