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将军令大军于城外扎营,只带少数亲随,护送太后入城即可!
「,「丁原!你大胆!」董卓身后郭汜怒喝道:「董公千里勤王,诛杀阉党,救回太后,乃天大之功!你竟敢将董公拒之门外?!」
董卓的脸色也阴沉下来。
他岂能不知丁原的打算?
让他把大军留在城外,只身入城,那岂不是龙游浅水?
他董仲颖费尽心思赶到洛阳,可不是来当客人的!
「丁建阳,」董卓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西凉特有的剽悍之气:「太后凤驾在此,受惊过度,急需回宫静养!你若延误,担待得起吗?!」
「况且,乃公听闻宫中奸佞未清,陛下————更是遭逢大难!」
「本将军身为边臣,护佑太后,稳定京畿,责无旁贷!」
董卓此言一出,城上城下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但丁原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他此刻手持何皇后手谕,又背后又有王允、皇甫嵩等人支持。
自然不会向董卓低头,于是朗声道:「董将军忠心,丁某佩服!然,规矩就是规矩!外兵无诏不得入京!」
「太后銮驾,丁某自会派人恭敬迎入,妥善安置。但将军麾下这些西凉健儿,还是请在城外等候吧!」
「若将军执意要带兵闯入————」丁原手按剑柄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决绝:「那就请先从我丁原的尸体上踏过去!」
随着他话音落下,城楼上的守军齐声呐喊,弓弩手张弓搭箭,锋利的箭簇在晨曦中闪烁着寒光,对准了城下的西凉军。
董卓看着城楼上严阵以待的丁原,以及那密密麻麻的守军,脸色铁青。
他麾下西凉军虽悍勇,但毕竟长途跋涉,而丁原以逸待劳,据守坚城,真要硬攻,胜负难料,即便胜了也是惨胜,得不偿失。
更重要的是,他此刻还顶着「勤王」的名头,若强行攻城,那就真是形同叛逆了。
他目光阴鸷地在丁原和那紧闭的城门上扫过,又瞥了一眼身旁宫车里瑟瑟发抖的董太后,心中念头飞转。
强攻不行,那就————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内传来。
只见一名骑士手持令箭,飞奔至城楼下,高声喊道:「皇后娘娘懿旨!乐安公主殿下钧令!」
「宣凉州刺史董卓,卸甲弃刃,独身入宫觐见!」
「其所部兵马,即刻于北邙山大营驻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