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眼神轻蔑:「袁本初,本将军是护卫太后凤驾回宫,何来「擅入」一说?」
「莫非你司隶校尉,连太后都信不过?」
「还是说,这洛阳城里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怕乃公看见?!」
他语带机锋,直接将「护卫太后」的大旗牢牢握在手中,堵得袁绍一时语塞。
曹操在一旁看得分明,知道此刻硬拦已是徒劳,反而可能激怒董卓,酿成火并。
他拉住还想争辩的袁绍,微微摇头,低声道:「本初,事已至此,且让他去。洛阳————自有法度。」
他言下之意是,洛阳并非空城,城内还有兵马,更有刚刚经历血战、站稳脚跟的乐安公主和牛憨,董卓想轻易掌控局面,绝非易事。
袁绍咬牙,恨恨地看了一眼董卓的背影,只得与曹操一起,率领本部兵马,跟在西凉军后面,一同返回洛阳。
洛阳城北,夏门外。
董卓率领西凉大军浩荡而至,兵甲铿锵,尘土飞扬。
他昂首望向城门,预料中城门洞开、百官恭迎的场面却并未出现。
只见夏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
城楼之上守军密布,戈矛如林,在晨光中泛着森然冷意。
一面醒目的「丁」字将旗在墙头猎猎作响,旗下按剑而立、玄甲凛然的将领,正是尊大将军之令赴京勤王的并州刺史丁原!
——
原来丁原所部距洛阳本较董卓更近,虽在渡河时有所耽搁,未能赶上昨夜宫变,却也因此阴差阳错地未曾卷入追捕宦官的混乱。
就在他率军抵达京郊之际,恰遇闻讯赶来的王允。
经王允引见,丁原即刻入城觐见何太后与少帝刘辩,随即受乐安公主之命,镇守城门,严防外患。
「城下何人?率众兵临城下,意欲何为?!」
丁原声如洪钟,自光锐利地扫过董卓及其身后煞气腾腾的西凉军。
董卓勒住战马,擡头看向丁原,眉头微皱。
丁建阳?他怎么会在这里?还摆出这副架势?
「丁建阳!」董卓扬声喊道,语气带着一丝不悦:「某乃凉州刺史董卓!护卫太后銮驾回京!速开城门!」
丁原闻言,看向被西凉军簇拥在中间的那辆宫车,眼神微动,但依旧没有下令开门。
他沉声道:「董将军,非是丁某不信。只是京师重地,刚刚经历大变,不得不谨慎。」
「既是太后銮驾,还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