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喊,他手中高举着刚从何进身上取得的符节和将军印绶,意图以此唬住守门军士。
然而,当他冲到近前,看清堵在门洞里的那支沉默的、铠甲制式明显不同于普通禁军的部队,以及阵前那个如同洪荒巨兽般的身影时,蹇硕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「牛————牛校尉?」蹇硕勒住马缰,强自镇定,「你为何在此?速开宫门!本官奉诏————」
牛憨眼皮都没擡一下,出言打断:「俺接到的将令是:关闭宫门,无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」
蹇硕心头火起,但努力压住怒气,上前一步,将印绶几乎递到牛憨眼前:「你看清楚了!这可是大将军的印绶!军情如火,耽搁了大事,你担待得起吗?!」
牛憨终于擡眼了,但那目光如同看一块石头,扫过那精致的印绶,又落回蹇硕脸上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「任何人不得出入。」
蹇硕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他当初和这憨子曾一路同行过,自然知道他是个一根筋的人。
又同在西园共事了多年,自然知道他但凡认准的事情,绝无可能因为他人几句话而改变。
要是换个时间地点,他早就掉头走人,再不与他多说一句。
免得那傻气传染自己。
可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,在这个地方?
他心中又急又怒,知道跟这浑人讲道理是行不通了。
他左右扫视,只见宫墙上的兵卒都在操控弩机或警戒外围,注意力并不完全在此处,而宫门下,却是只有牛憨一人挡路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蹇硕心中升起:他就一个人!
我们这里几十号人,一拥而上,乱刀砍死他,夺门而出!
他虽然知道牛憨武勇,但在他想来,一人之力,总不能无穷无尽吧?
想到这里,蹇硕眼中凶光毕露,厉声喝道:「牛憨!你胆敢违抗大将军将令?咱家看你是想造反!来人!给我将这抗命的叛贼拿下!死活不论!」
他身后的禁军都是他的心腹死士,闻言立刻发一声喊,拔出环首刀,呈扇形向牛憨围扑过来!
刀光闪烁,杀气腾腾!
「嘿,」牛憨见状,不怒反笑,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里充满了野兽般的兴奋,「这就对了嘛,废什么话!」
面对蜂拥而上的敌人,他不退反进,右脚猛地一踢杵在地上的斧柄,那沉重的巨斧仿佛活了过来一般腾空而起,被他双手稳稳握住!
「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