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被从宫墙上丢了出来,正是何进首级!
何进那双目圆睁、充满惊愕与不甘的首级,在宫墙下的血泊中滚动,最终停在他那些目眦欲裂的亲卫脚边。
刹那间,门外的喧嚣与冲击戛然而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亲卫们看着那曾经权倾朝野、此刻却身首分离的主公,惊恐与愤怒交织,一时间竟不知所措。
「大将军————死了!」
「阉宦杀了大将军!」
混乱的惊呼声此起彼伏,群龙无首的亲卫们,进攻的意志随着何进的首级落地而彻底崩溃。
宫墙之上,张让尖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得意与疯狂:「何进谋逆伏诛!从者即刻散去,可免一死!若再冲击宫禁,格杀勿论,株连九族!」
与此同时,嘉德殿内,张让等人迅速行动起来。
「赵忠,你随我去长秋宫!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找到皇子和太后!快!」
「段珪,你去控制各处宫门要道,没有我们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!」
「蹇硕!」张让看向最为凶悍的同党,将将军印绶塞到他手中,」你立刻带人持何进符节,去稳住北军五校,能调开多少是多少!」
就在嘉德殿血光进现的同一时间,牛憨率领的三百铁甲,已然打破宫门,登上宫墙。
随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抵抗便被彻底粉碎。
那名先前喊话的禁军校尉被牛憨一斧劈飞了手中兵刃,生擒活捉。
「捆了!堵上嘴!控制门楼弩机,没有俺的命令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开!
」
牛憨声如洪钟,命令简洁有力。
「诺!」
宫门被重新从内部门上,只是门栓上多了几道深深的撞木痕迹。
牛憨独自一人站在被撞得有些变形的宫门前,像一尊铁塔,将门洞挡在身后。
他手中的巨斧斧刃朝下,杵在青石地板上,一双虎目扫视着寂静的宫道,耳中捕捉着远处嘉德门方向隐约传来的喧嚣。
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队约百人的兵马,快速向朱雀门奔来。
为首者,赫然是刚才在嘉德殿参与诛杀何进的蹇硕!
他此刻甲胄在身,手持长戟,脸上带着一丝得手的兴奋,更带着急于控制局面的焦灼。
「快!快开宫门!奉太后与大将军令,出宫公干!」
蹇硕远远便高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