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弟受此厄难,亦不忍汉室江山再遭荼毒。
刘备的声音沉如深渊:「她欲在陛下龙驭上宾之际,掌控洛阳宫禁,确保新帝顺利登基!」
他目光如炬,缓缓扫过关羽和张飞的面容,一字一顿:「而那个要深入虎穴,为公主打开宫门的人一」,「正是四弟,牛憨。」
「什么?!」张飞猛地起身,案几为之震动,一双虎目圆睁,「四弟?他在洛阳竟是————?」
就连素来沉静的关羽也骤然睁开凤眸,抚髯的手悬在半空,面上难掩惊涛骇浪。
「正是。」刘备重重颔首,字字千钧,」四弟留在洛阳,接受西园军职,从一开始就是公主布下的暗棋。」
「这三年来他的挣扎与成长,皆是为了此刻。」
「公主信得过他绝对的忠诚与勇武,我们更该信他!」
他转向窗外沉沉的夜幕,目光似要穿透千里,直抵那座风云际会的帝都。
「公主此谋,非为一己之私,实为匡扶社稷,延续汉祚。」
「她要借四弟之手,在关键时刻掌控宫禁,隔绝内外,助皇子辩顺利继位,杜绝权奸挟主、祸乱朝纲之患。」
刘备收回视线,目光在四位心腹脸上一一停留,声如金石:「此计若成,可定干坤;若败————则万劫不复。」
「如今箭在弦上,我等远在青州,虽不能亲赴险境,但必须整军经武,随时响应公主与四弟的信号。」
「传令田畴,将所有斥候悉数派出,重点布防洛阳方向。
「但有风吹草动,立即百里加急!」
刘备霍然起身,望向关羽、张飞:「二弟、三弟!」
「大哥吩咐!」二人齐声抱拳应诺。
此刻二人都知道此时是千钧一发之际,表情都严肃了起来。
「暗中整军,厉兵秣马,不可惊动四方!」
「喏!」
刘备微微颔首,转而看向田丰、沮授:「元皓、公与,烦请筹谋万全之策,以备不虞。」
「谨遵主公之命!」
他深吸一口气,声沉似铁:「此事关乎四弟生死,关乎公主大计,更关乎天下苍生。」
「今夜之言,出我之口,入尔等之耳,绝不可令第六人知晓。」
与此同时。
夜色中的公主府,重门深掩。
——
房内,烛火通明,却照不透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。
牛憨一身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