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体的人!卢尚在士林中是怎样的声望?」
「他为你主公奔走呼号,亲口坐实了这忠义无双的名头,岂是区区一点买官流言能轻易动摇的?
」
她顿了顿,见诸葛珪仍面带疑虑,便继续道,语气转为沉稳笃定:「况且,谁说是买官」了?本宫让你去为刘玄德求爵!」
「求爵?」
诸葛珪下意识地重复,眉头微蹙,显然未能立刻领会其中精妙的区别。
刘疏君微微倾身,纤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点:「买官,求得是实职,是权柄,是能牧守一方的太守、刺史之位。」
「这等要职,若明码标价而来,自然惹人非议,说你德不配位,说你以财乱政。」
「此乃士林大忌。」
她话锋一转,眸中慧光流转:「但爵位」不同。关内侯,乃至亭侯、乡侯,乃是荣衔,是身份,是陛下酬功赏劳的恩典!」
「它不直接予你治理百姓之权,却赐你安身立命之基,是镶在你主公身上的一道金边。」
「用剿灭黄巾、平定叛乱所得的战利品,为将士们,求一个光宗耀祖的爵位,谁敢说半个不字?」
她看着诸葛珪眼中逐渐亮起的光,继续点拨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:「况且,谁说送入西园,就一定是买?」
「你不会真以为,那些高门显宦,个个都是靠着政绩卓着才得以封侯拜相的吧?」
「他们背后使的力,走的门路,难道就比金银干净多少?」
「不过是遮羞布盖得巧妙些罢了。」
她说着说着,想起某些人的做派,不由的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了然与轻蔑:「远的不说,单说你主刘备,冀州之战时明明立下大功,为何最后反而几乎是最晚一个得到封赏,所得官职也颇多周折?」
一直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牛憨,此刻猛地反应过来了,铜铃大的眼睛一瞪,瓮声瓮气地插话:「啊?公主的意思是————此处也有人使钱了?!」
他挠了挠头,更加困惑:「所以只有俺大哥没使钱,所以才当不上大官?」
刘疏君美目扫过这憨直的汉子,并未怪罪他的插嘴,反而耐心解释道:「你大哥刘备自然是没使钱的。但这可不代表,没人「替他」使钱————」
「啊?」牛憨和诸葛珪同时愣住了。
刘疏君端起案几上微凉的茶盏,轻呷一口,语气平淡却抛出了惊人之语:「据本宫所知,刘玄德最终的官职,在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