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吝啬的父皇手中,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口子。
从此,乐安国不再是虚封,而是有了实实在在的根基。
周正凝视牛憨片刻,又缓缓转向一旁持节而立的诸葛珪。
这位副使气度沉静,举止从容,显然也非寻常人物。看来那位东莱刘玄德摩下,果然是卧虎藏龙。
眼下洛阳风云际会,正值公主求贤若渴之际。
若能将他招揽至公主府中,定能成为公主的一大助力!
他心中念头飞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,缓缓开口道:「二位所言,本官已明了。既然如此————」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打断了周正后面的话。
众人循声望去,但见一队禁军骑兵疾驰而来,当先一人身着玄甲,腰佩长剑,面容冷峻。
他勒马停在公主府门前,目光如电般扫过牛憨等人,最后落在周正身上。
「周家令,」那将领冷冷开口:「听闻有东莱使团擅离馆驿,私闯公主府邸,可有此事?」
周正眉头微皱,正要开口,那将领却已转向牛憨,厉声道:「牛校尉,你身为朝廷命官,岂不知使团入京,一切行止当遵典客署安排?擅闯公主府,该当何罪?」
气氛骤然紧张。
牛憨巨斧一横,正要反驳,却被诸葛珪轻轻按住。
诸葛珪上前一步,持节行礼,不卑不亢:「将军容禀。我等奉旨入京,本已入住馆驿。」
「然馆驿偏僻破败,恐难保贡品周全。想起公主殿下曾有谕令,使团在洛期间可由公主府协理,故特来求证,非是擅闯。」
那将领冷笑一声:「好个非是擅闯!公主府乃皇家禁地,岂是你说来就来的地方?今日若不————」
「淳于都尉。」
周正突然开口,打断了那将领的话。
他缓步上前,站在牛憨与张都尉之间,目光平静:「东莱使团确是奉殿下谕令入京。方才本官已查验过,府中确有记录。使团前来求证,合乎情理。」
淳于都尉脸色一变:「周家令,你————」
「再者,」周正语气转冷,「公主府门前,何时轮到禁军插手了?莫非淳于都尉是要越权过问公主府的事务?」
这一问,掷地有声。
淳于都尉脸色变幻,最终冷哼一声:「既然周家令作保,末将自然无话可说。只是此事,末将会如实禀报蹇常侍。」
说罢,他狼狠瞪了牛憨一眼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