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规制。」
「按律,当由大鸿胪或少府属官于指定馆驿查验,岂有在城门喧哗之地开箱之理?」
「若有不慎,损及贡品,恐你我皆担待不起。」
可那城门校尉本就是被蹇硕安排过来找麻烦的,怎么可能被诸葛珪三言两语所打发?
于是他皮笑肉不笑的道:「先生此言差矣。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如今是非常时期,自有非常之法。」
「若不开箱,末将职责所在,实不敢放行。还请先生行个方便,莫要让末将难做。」
他身后一众卫兵适时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,隐隐形成威压之势。
气氛顿时一紧。
而这边,站在牛憨身边的傅士仁等亲卫见状,傅士仁等亲卫见状,面露愤慨,手已不自觉握紧兵器,只等牛憨或诸葛珪一声令下。
牛憨见这城门校尉摆明是蹇硕派来刁难,也懒得废话,从得胜钩上取下巨斧,就要上前施压。
还未动作,只听城门内传来一声呵斥:「城门重地,何事喧哗堵塞?」
牛憨定睛一看,竟是老朋友——北军校尉张郃!
那城门校尉见是张郃,脸色微变,连忙上前几步,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不少:「张校尉!末将正按例查验东莱郡使团车驾,只是这位诸葛副使————」
张郃不等他说完,目光一扫,心中已明镜似的。他厉声喝道:「王校尉,你好大的官威!天使车驾也敢阻拦,贡品也敢当街查验,是谁给你的胆子?」
这番话于情、于理、于势,皆压了对方一头。
若在平时,那城门校尉早该退让。
然而城门守军属宫中禁卫体系,与张郃所在的北军毫不相干!
加上他今日奉了蹇硕严令,岂会因张邻几句训斥就退缩?
他硬着头皮拱手:「张校尉,非是末将有意为难,实是职责所在,不得不按规矩办事。」
张郃心中冷笑。
这蠢货当真不知死活。
他本是得知蹇硕要在此刁难东莱使团,特意赶来转圜,既全了与牛憨等人的交情,也免得在城门口闹出乱子。
岂料这走狗连他的面子也不给。
「规矩?」张郃嘴角掠过一丝讥诮,「王校尉,你可曾想过,若真在此地逼得天使车队与城门卫冲突,损了贡品,惊了圣驾,这罪责————」
「你区区一个城门尉,担得起吗?」
王校尉眼神闪烁,显是动摇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