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、太史慈等部手中。
关羽此刻正于校场之上,督导士卒操演刀阵。
听闻哨探回报,言及四弟牛憨一路所为,以及徐和感其仁义、主动归降之事,他那双总是半开半阖的丹凤眼蓦地睁大,抚髯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,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上,竟缓缓绽开一抹饱含欣慰与傲然的笑意。
「好。」
他只吐出一个字,声调不高,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砸在校场的尘土上。
他目光扫过眼前肃杀的军阵,沉声道:「都听见了?四将军已为我等劈开前路,荡平荆棘!」
「吾等更当勤加操练,砺兵秣马,方不负四弟创此良机,不负大哥仁德之名!」
「吼!」麾下将士齐声应和,士气为之大振。
太史慈闻讯,正擦拭弓弦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擡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,有惊讶,有钦佩,更有一丝释然。
他回想起与牛憨初次校场较技,再到后来并肩作战,以及那日牛憨看着新犁时眼中纯粹的光。
他缓缓将弓弦绷紧,发出「嗡」的一声轻鸣。
「牛校尉————」他低声自语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,」以直报怨,以德化人,慈————不如也。」
他起身,对副将下令:「传令各部,加强戒备,密切监视司马俱所部动向。」
「另,多派斥候,将徐和归降、四将军义举之事,尽可能多地散播出去。」
他目光锐利如鹰集:「我要让那司马俱,未战先怯,四面楚歌!」
气氛与黄县的振奋激昂截然相反,凝重得如同暴雨前的铅云。
「消息————确认了?」
司马俱端坐虎皮大椅上,声音干涩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,频率快得显出他内心的焦躁。
「千真万确!」麾下头领面带惶恐,「徐和————徐大渠帅已单骑入了黄县,向刘玄德请降!如今他麾下各部群龙无首,已有溃散之象!」
「那牛憨————当真如此可怕?」司马俱仍有些难以置信。
「何止可怕!」那头领声音发颤,」沿途山寨被他一人一斧,如摧枯拉朽般荡平!」
「缴获钱粮尽数分与饥民,如今东莱、北海交界处,百姓皆称其为巨斧菩萨」,望风而拜!」
「他还放出话来,说————说————」
——
「说什么?!」司马俱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