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失!」
「四将军倒好,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只管一路行去,遇匪剿匪,见民济民!」
田丰站起身,激动地在厅内渡步,手指虚点着地图上被茶水晕开的那片区域:「他这是用手中巨斧,劈开了一条百姓的心弦!」
「什么计策能比让百姓活命更得人心?什么谋略能比荡平匪患更显威德?」
他转向同样面露震撼的沮授,语气斩钉截铁:「公与!看见了吗?此便是主公常言的仁德无敌」!」
「四将军以赤子之心,行雷霆手段,看似鲁莽,实则高明!」
「徐和若非被此举击中心扉,看清了何为真正的保境安民」,岂会甘心卸甲来投?」
沮授缓缓点头,抚须的手终于稳住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:「元皓所言极是。四将军此行,看似偏离使命,实则为我东莱,不,是为我主在青州,立下了一座无形的丰碑!」
「民心所向,便是最大的势!」
「徐和来降,非降于兵威,而是降于此势,降于四将军所彰显的「道」!」
他看向一旁表情精彩的简雍,难得地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:「宪和,你这趟「深入虎穴」,倒是省了。」
「四将军已用他的方式,把檄文直接递」到了徐和心里,比任何锦绣文章都更有力「」
。
简雍此刻已完全放松下来,懒洋洋地靠在凭几上,闻言嘿嘿一笑,将怀中那份精心准备的檄文随手丢在案上:「二位先生说得是。有守拙这「活檄文」在,我这死文章,倒是显得多余了。」
他摸了摸下巴,眼中闪着促狭的光:「只是不知,那司马俱听闻徐和来降,会是何等表情?怕不是要坐立难安了?」
田丰与沮授闻言,相视一笑。
沮授道:「司马俱乃地方豪强,最重利害。」
「徐和来投,我军兵不血刃尽收其地、其民,声威大震。」
「司马俱若不想步管承后尘,负隅顽抗最终被碾为齑粉,那么————」
田丰接过话头,语气斩钉截铁:「他只有一条路可走——速速遣使来降!」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落在代表司马俱势力的区域:「传令下去,大军依旧按原计划开拔,陈兵边界!但不是为了攻打,而是为了————迎接!」
「我们要让司马俱,让东莱所有人都看清楚,顺我主仁德者,生;逆天时民心者,亡!」
与此同时,消息一同传到了关羽、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