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多带几车粮食实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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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飞一瞪眼:「你懂个啥!这可是给皇帝老儿和公主的买路钱!少了这些,你们到了洛阳,门都进不去!」
牛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晃到太史慈那边,看着那些曲辕犁,咧嘴笑了:「这个好!这东西实在!」
太史慈见他过来,含笑拍了拍他的肩头:「牛校尉,给你特制的大弓已经打造好了,只差一根上等老弓弦。」
「待你洛阳归来,想必就能见到。」
牛憨这才恍然记起,当初校场比试时太史慈曾许诺为他制弓之事。
随即有些羞愧,自己可是将赔太史慈爱弓的事情早就忘却了,他张了张嘴,准备说点什么。
不过太史慈显然是看出他的想法,摆手笑道:「主公已替校尉赔过了————」
说着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,冲着他眨眨眼:「主公大方,赔的钱,够慈制三把硬弓了。」
而在府衙一侧的厢房内,气氛则要凝重得多。
诸葛珪正在做最后的行前准备。
他面前的案上,摊开着沮授连夜为他整理撰写的《使洛事宜疏》与《应对机要》。
上面事无巨细地罗列了入京后的各项流程、可能接触的官员、应注意的礼仪,以及面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策略。
「入宫觐见,当依《汉官仪》,步趋疾徐,皆有定规————」
「若中官索贿,可示之以弱,诉东莱困窘,然底线在此,不可逾越————」
「若遇公卿垂询,当谨言慎行,多言农事,少涉军政————」
诸葛珪看得眉头紧锁,只觉得头大如斗。
这比他处理一县的刑名钱粮要复杂百倍。
「阿兄,」诸葛玄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带着担忧,」此去洛阳,山高路远,朝中局势波谲云诡,你————定要万分小心。」
诸葛珪从竹简中擡起头,看着弟弟,又看看一旁安静坐着、眼神却透露出关切的儿子诸葛瑾和懵懂的幼子诸葛亮,心中不由一软。
他放下竹简,走到诸葛亮面前,蹲下身,摸了摸他的头,温声道:「亮儿,为父要出一趟远门。」
「你在家要听叔父和兄长的话,用功读,莫要淘气。」
诸葛亮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:「亮儿知道了。父亲也要平安归来。」
诸葛瑾也上前一步,少年老成的脸上满是郑重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