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业中,只留典韦在原地摸着脑袋,更加迷糊了。
除了张飞每日勤奋练兵不说,营地中还有一人每日也是准时准点的拦在饭堂门口。
徐邈严肃地看着从食堂刚刚吃完早饭、勾肩搭背走出来的牛憨和典韦二人,他年纪虽小,身形也单薄,立在门口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「牛将军,典将军,随我来!完成今日课业!」
这话如同冷水浇头,两人脸上还挂着方才争论肉羹里多了一片还是两片肉的兴奋,瞬间就蔫了下去,活像霜打过的茄子。
典韦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被牛憨一把拉住。
「恶来兄,躲————躲不过的。」牛憨瓮声瓮气地劝道,脸上写满了认命。
他至今心有余悸,上次试图溜走,被这位徐小先生堵在营帐门口,当着众多憋笑的士卒,硬是听念了半个时辰的《论语》。
那可比挨大哥一顿骂还难受。
更何况,徐邈手中可是握着刘备亲颁的「军令」!
当日刘备在听闻徐邈开始为二位猛将启蒙,抚掌大笑。
当即下令将二人的学业全权托付,并特意强调「如违师教,犹违吾令」。
这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,压得死人!
典韦苦着一张脸,小声嘟囔:「俺宁愿饿上两天肚子————」
在他心里,本来天底下顶可怕的事莫过于饿肚子,可如今,这最可怕之事,只怕也得退居第二了————
两人只得磨磨蹭蹭,跟着徐邈走到营帐旁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那里早已备好两个特制的小马扎和一块用于书写的沙盘。
徐邈负手而立,小脸板得紧紧的,活像一位严师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考校:「昨日我们学了《论语》数句,你们还记得几句?牛将军,你先说。」
牛憨使劲挠了挠头,在记忆里艰难地翻找,忽然眼睛一亮,洪声答道:「孔子之劲,举国门之关,而不肯以力闻!」
徐邈微微点头,尚算满意,目光转向典韦:「典将军,此言何解?」
典韦立刻来了精神——这个他记得和牛憨讨论过!
于是自信满满地解释道:「这俺懂!就是说,孔夫子的力气跟牛憨兄弟一样大,能徒手把城门掰开,但他不爱显摆,所以不想让人知道!」
说完,他还邀功似的看了牛憨一眼,牛憨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着头。
徐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