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队,则真的在黄巾军眼皮子底下渡河了漳水,在北岸开始迅速集结列阵!
到此时,在外领兵的四人,也接到刘备传讯,开始依次退场。
而黄幣大营依旧毫无声讯。
直到第二日。
旭日东升,霞光万道,洒在漳水北岸。
刘备军主力已全部渡河,正在北岸高地迅速整队。
虽然一夜未眠,但成功跳出包围圈的兴奋和喜悦,让每一位將士都精神抖擞,脸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主帅刘备的无限钦佩。
关羽、张飞、牛憨、张绣四將也已率领诱敌的四百精骑安全撤回。
他们昨夜在敌营外虚张声势,成功吸引了黄巾军的注意力,为大军渡河爭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此刻,全军集结完毕,列阵於北岸坡顶,沐浴在金色的朝阳下,甲胃生光,族旗猎猎,军容鼎盛与南岸那死气沉沉的两座黄巾大营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刘备身披玄甲,外罩一件半旧战袍,骑乘在绝影马上,立於军阵最前方。
晨风吹拂著他的战袍和额前的髮丝,露出下面那张沉静的面庞。
他的目光扫过魔下这些追隨他出生入死的將士,看著他们眼中炽热的崇敬与信任,一股豪情油然而生。
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双股剑之一,剑锋指向南岸那依旧毫无动静的黄巾大营,声音清朗,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迴荡在漳水之畔:
“將士们!看那南岸!”
全军將士的目光隨之望去。
“张梁、张曼成,拥兵万余,坐困坚营,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我辈,扬长而去!”
他的声音逐渐高昂,带著一丝脾睨与嘲讽:
“何以故?
“非其兵不多,城不坚!乃其智不及,谋不足,胆气尽丧也!”
“彼辈依仗兵法常理,以为我兵少力弱,必不敢渡此漳水天险!”
“我则偏要行此险著,反其道而行之!”
“彼辈以为我连日伴动,乃是黔驴技穷,困兽犹斗!我则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以疲兵之態,掩雷霆之举!”
“一次示弱,攻其必救!二次示弱,乱其心智!三次、四次—使其习以为常,心生懈怠!”
“待其以为我已无计可施,紧闭营门,高掛免战之时,便是我金蝉脱壳,龙归大海之际!”
刘备字字珠璣,將这连日来神鬼莫测的谋略层层剖开,如展开一幅精妙绝伦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