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帐內灯火通明,映照著一张张充满战意的面孔。
“关羽、张飞、牛憨、张绣听令!”
“末將在!”四將慨然出列。
“著你四人,各领一百精骑,於子夜时分,秘密潜至张梁、张曼成大营外。”
刘备目光如炬,指令清晰,“切记,要故意弄出些动静,让他们的哨兵能够恰好发现你们!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严厉:
“若敌军出营探查,稍作接触,便伴装不敌,向渡口方向撤退!诱其远离大营,但不可被其缠住!”
“末將明白!”四人抱拳领命,所有人都清楚,铺垫多日的戏码,今夜便是收官之时。
“恶来隨我统领主力!”刘备看向典韦:“待伏兵动静一起,全军轻装简从,以最快速度赶至渡口,全力渡河!”
“渡河之后,於北岸迅速集结,接应伏兵撤回!”
“诺!”眾將轰然应命,士气如虹。
子夜如期而至,黑暗浓稠如墨。
张梁大营外,哨塔上黄巾兵接著微弱的火势,看著林间影影绰绰的人群。
“呸!这群官军,夜里也不安生,天天来这套鬼鬼祟崇的把戏,他们不累,老子都看累了他揉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然后不情不愿的敲响锣鼓。
虽然他知道之后多半会引来巡夜队头目的一顿责骂,怪他大惊小怪。
但他终究不敢拿全营人的性命开玩笑。
“鐺—鐺—鐺—”
几乎是同时,在张曼成大营的方向,也响起了类似的警报声。
连日来,汉军小股部队夜夜骚扰,早已让黄巾军的神经从最初的紧绷,变得鬆弛甚至麻木。
很多士兵从睡梦中被惊醒,翻个身又骂骂咧咧地睡去。就连张梁与张曼成两人,都没把这次偷袭当做一回事。
於是,两座黄巾大营,在发现了刘备的“伏兵”之后,不仅没有紧张备战,反而更加確信这又是刘备一次註定徒劳的伴动。
他们加强了营墙的守备,却没有任何出营驱赶或大规模调兵遣將的意图,仿佛在隔岸观火,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闹剧。
然而,就在这仿佛闹剧的掩护下,刘备的大队人马,早已悄然无声的抵达渡口。
放下早已准备多时的木排,將士们依次登筏,奋力向对岸划去。
漳水默默地承载著这支军队,哗啦啦的水流声完美掩盖了声息。
时间在假意的对峙中消散,而刘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