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娘:“合着这是为了练功打的,不是被郑先生处罚打的?”
柴六娘撒腿就跑。
薛乙三对柴三郎嗤之以鼻:“就郑谦那挥一下缩三分的手劲,也就最初几天能打疼她,现在她一手的厚茧,她疼什么?”
薛乙三道:“让他赶紧把竹戒尺换成铁的吧!”
说罢去追柴六娘。
第二天,柴六娘左右两只手都绑着绷带跟他们一块儿去冯府。
她喜滋滋地和柴三郎道:“我今天手受伤了不用写字,只需背书。”
柴三郎沉默,摸了摸她的脑袋,路上经过一个摊位,他不由的停下来,摸出身上的铜板买了一袋子的麦芽糖。
麦芽糖已经定型,被切成一块一块的,每一块都有拇指那么大。
柴三郎捏了一块塞进六娘嘴里,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郑谦,还是快步走上去请他吃。
郑谦笑着拒绝了:“给六娘吃吧,她喜欢吃甜的。”
柴六娘从后面追上来:“先生你也吃呀,糖可好吃了。”
郑谦笑道:“我不爱吃糖,你们吃吧。”
他看了一眼她的手,柔声问道:“疼不疼?”
柴六娘下意识的摇头,摇完头才解释:“薛师父说,要练成钢筋铁骨就得忍住疼痛,他们死士之所以能以一敌十,甚至更多,除了不怕死,就是因为他们比一般人能忍痛,垂死之际也能奋起杀敌!”
谁都不是天生就能忍痛的,得在平时一点一点的累积下来。
郑谦沉默,柴荣也捏紧了手中的布袋。
这一刻,俩人不约而同的想,把六娘交给薛乙三来教,真的是正确的吗?
六娘一无所知,还在兴奋中:“薛师父说,我的手再泡一次药水就可以练全身了,到时候他带我去悬崖边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