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她无知无觉就坐着睡着了。
最后还是薛令仪把她推倒睡在床上。
就这样抽不出一点时间的学习强度,她还能挤出时间来去偷看公主府,还催着郑谦想救人的法子。
郑谦的确认真想了,为此还特意去拜见冯道和好几个朝廷官员。
“北平王如今屯兵于团柏谷,逗留不进,此时谁为赵美说情,谁就有与北平王合谋之嫌,从公主府被围到今日,短短十日,已经有六人因为劝诫皇帝被杀,如今朝中没有说话的人。”
郑谦叹气道:“朝廷还派了使臣去劝说北平王,现在就看北平王父子是否顾念留京的公主母子了,他们若顾念亲情,哪怕只是派一支队伍前进,也能缓和和朝廷的关系,若……只怕公主母子会成他们之间争斗的牺牲品。”
柴六娘挠了挠脑袋。
柴荣问:“难道他们真的不管赵美了?好歹得派些人回来抢人吧?”
郑谦看向他,脸色严肃:“这正是我想说的,为防止细作作乱,今日城门关闭后就开始限制出入,每日只午时前后开放一个时辰左右的小门,进城的人要严查身份、随身携带之物,出城则需要衙门盖章许可。”
柴荣瞪大了眼睛,柴六娘和薛瑾兄妹还没能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。
“冯司空现在被卢相针对,在朝中又无实权,我们收到消息时已经晚了,说是从今日黄昏后才开始约束,其实现在已经没人能出城。”郑谦顿了顿后道:“我回来时领着薛瑾和令仪去了一趟衙门,那里一张出城的单子已经卖到一千钱,明日会更贵,而且时间越久会越贵,最后只怕会贵如黄金。”
涉及钱财,柴六娘终于反应过来,她浑身一激灵,问道:“我们不是有路引吗?”
“不一样,如今城门根本不认路引,只认衙门的出城单子,谁有谁出城。”
“那,那得多少钱,我们买了粮食,还买了刀,身上还有钱吗?”
所有人一起看向郑谦。
郑谦背微弯:“买户籍和路引花了不少,现在我这里就剩下这点钱了。”
他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在桌子上,可惜,里面全是铜钱。
柴六娘数了两遍,还是只有一百九十八文。
她抬头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最后忍痛拿出自己私藏的六十九文,这是她从薛令仪那里得来的,还有这段时间跟郑谦去冯府做书童时偶尔得的打赏。
六娘喜欢四处乱逛,偶尔帮府里的小姐姐小哥哥们从外面带东西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