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六娘拿到短刀就爱不释手,一回到院子就开始练习薛乙三教她的招式。
薛乙三把他们五人叫来,教他们怎样藏刀,怎样快速拔刀出招,一击毙命。
真的全是一击毙命的招式,全是冲着对方脖子,眼睛和心脏去的狠毒招式。
素心和薛令仪光是学拔刀,扎脖子就用尽了全部力气,而柴六娘三人已经能学短刀的基本招式。
没过两天,三人又分成了两个教学组,薛瑾和柴荣还是学拔刀,划脖子、扎脖子、捅心脏和刺眼睛;
而柴六娘单独一组,已经可以拿着短刀往薛乙三身上扎,哦,切磋,然后练习一套短刀招式。
柴六娘将短刀绑在小腿上,被薛乙三随手丢出去,她在空中快速变换形态,卷成一团后轻巧落地,翻滚两圈后躬身蹲起,围观的柴荣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,她手中已寒芒初现,短刀不知何时拔出到了手中……
下一瞬,薛乙三靠近,寒芒刷的一下,他后仰躲过脖子前的一刀,让柴六娘不断靠近他扎刺……
等她所有招式都试了一遍,他手指以一种奇怪的角度绕过她的防守,一指点在她手腕上,短刀当的一声落地。
柴六娘立即道:“我要学这个!”
薛乙三嗤笑:“你先把这套短刀刺杀术学好吧,明天再试你,你要是出刀再犹豫不决,我们就换攻防。”
柴六娘一噎:“那我不是就死了?”
“不想死就得狠下心,不要因为我是你的熟悉的人就留手。”
“我没留手。”
薛乙三面容讥诮:“你要是没留手,趁早歇着,即便学会了招式,你也杀不了人。”
围观的柴荣四人:……
六娘这都不行,连她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的他们怎么办?
包括素心,全都低下头躲开薛乙三的目光。
薛乙三对他们并不苛求,只要他们能藏住刀,又能快速拔出来,懂得往人脖子上扎就行。
柴六娘不一样,他不仅要她会招式,还逼着她继续绑着沙袋每天从屋顶上跳下来。
她每天都摔得身上青青紫紫的,但不知道是不是薛乙三说的,她的关节不同于其他人,她竟然都是皮肉伤,没有伤到骨头,从上往树上跳,又从树上三五下的跳下来,连崴都没崴过。
薛乙三看得眼中异彩连连,催着她抓紧练内功。
六娘终于尝到了练功的苦,每天睁开眼睛就是练,睡前都在打坐,有时候两个小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