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灰扑扑的水泥。
门口的铁门关着,铁门上涂着绿色的油漆,也褪了色,有些地方锈迹斑斑。
铁门旁边站着两个人。
都穿着便装,但腰间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揣了家伙,一个靠在墙上抽烟,另一个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串念珠,一颗一颗地拨着。
看见阿萨姆的车停下来,抽烟的那个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,走过来。
阿萨姆摇下车窗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,递过去。
那个人接过证件,翻开看了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车里的陈正和哈立德。
他的目光在陈正头上的白色缠头布上停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他把证件还给阿萨姆,朝蹲在地上的同伴挥了挥手。
铁门被推开了。
“看样子你身份也不简单,这随便进啊?”陈正在旁边开口笑着说。
废话…能去中国留学的你以为是普通人吗?
不是酋长之子,也好歹是宗教子弟!
“哈桑是我爸爸兄弟的孩子,我父亲曾经是扎赫勒什叶派的霍贾特伊斯兰(宗教地位),这个委员曾经跟我父亲学习过经书。”
一切都恍然大悟。
霍贾特伊斯兰已经是一方“枭雄”了。
“那你父亲一定是个非常慈祥的宗教人士,他身体还好吗?”哈立德夸奖了一番,然后顺着话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