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打算好好当老板,今天一定会严惩黄经理,并在员工面前树立威信。
但还是那句话,衡白资本对丁衡来说不过是个工具,目前用着还算趁手,不需要过于调整。
他不需要员工的钦佩,也不需要黄经理绝对的忠诚。
只要工具能继续运行,保证他世俗上的足够物质享受,就足够。
回到酒店时,已经快十点。
文静和花晴窝在客厅的沙发上,电视里放着hk本地的贺岁节目。
见丁衡进来,两人同时转过头。
“回来了?”
文静站起来,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,挂到衣架上。
花晴没动,端起茶杯轻抿一口。
林蔓从卧室走出来,身上已经换上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,长发披散,慵懒随性。
“老板,谈完了?”
“嗯。”
丁衡走到落地窗前,眺望维多利亚港的夜景。
hk的夜色和星城完全不同,海港繁华喧嚣,两岸的高楼灯火通明,倒映在海面上。
中环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,哪怕临近年关,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,都有无数人在为生活奔波。
而他,站在三十六楼的落地窗前,坐享齐人之福,并刚刚轻描淡写分发出去上百万的年终奖。
丁衡轻轻呼出一口气,玻璃上氤氲开一小片白雾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文静走到他身旁,安静地站着,没有说话。
花晴也走过来,站在他另一侧,同样沉默。
林蔓从后面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窝里,呼吸温热。
“老板,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丁衡抬手覆上林蔓的手背。
“就是觉得……挺好。”
三个女人都没说话。
林蔓先动。
她松开丁衡的腰,绕到他面前,踮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“老板,人家的年终奖还没给呢?”
“想要什么?”
“想被老板填满!”
“贪心。”
丁衡轻笑一声,视线转向身旁的文静和花晴,一手一个,将两人揽进怀里。
“去把窗帘拉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蔓乖巧应声,按下墙上按钮,电动窗帘缓缓合拢。
光线消失的瞬间,房间陷入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