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下,唯独她最清楚,公司能在国内外金融市场如鱼得水,主要还是靠丁衡指点,自己不过是做好管理端的责任。
黄经理正要说什么,丁衡抬手打断她。
“黄经理,等会儿有空吗?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聊聊。”
黄经理一愣,随即点头。
“好的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两人来到咖啡厅坐下。
丁衡端起杯子喝一口。
“黄经理,你在衡白资本干了大半年,如今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黄经理措辞谨慎:“公司虽然刚起步,但方向对,节奏稳,老板你也信任我。”
丁衡点点头,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。
“那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老板你说。”
“今年九月,你通过公司的信息渠道,提前买入了一只股票,两周后卖出,赚了大概八十万。”
黄经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十月底,你又通过公司的风控数据,判断某个客户的仓位有问题,提前做空,赚了大概一百二十万。”
丁衡语气不急不缓。
“十二月中旬,公司正在谈的一笔投资,标的方的核心财务数据,你提前泄露给了一个朋友。那个朋友在消息公布前建仓,赚了大概三百万。他转了你六十万的好处费。”
黄经理开始颤抖,完全无法想象丁衡从哪得到的消息。
丁衡端起咖啡,又喝一口:“黄经理,你跟着曲珍阿姨那么多年,她没教过你,有些钱不能赚?”
黄经理支支吾吾:“老板,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丁衡再次打断她:“事我已经提前跟曲珍阿姨说过,她卖个人情,让我再相信你一次。她说你能力有,忠心也有,无非过去在白玛身边当保姆憋太久,太想赚钱。”
黄经理紧张吞咽唾沫。
丁衡放下咖啡杯:“你赚的那些钱,拢共两百来万,应该刚好够这次年终奖发放吧。”
黄经理立马识相道:“老板,我明白,保证一分不少。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
丁衡站起来拍拍她肩膀:“过了年,公司扩招的事你多上心,未来还有更多事让你操心。”
简单来说,丁衡只是一个俗人,哪怕获得超凡的力量,也没过多的理想抱负,更不想主动挑战世俗运行的规则。
如果他